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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那个什么安北王,胆子也太大了!”
“为了一个下属,就敢公然带兵攻破州城,跟朝廷叫板,这命是不打算要了?”
卢巧成敲击窗棂的手指,停住了。
他当然知道。
这几日,只要他下楼吃饭,茶楼酒肆里,到处都在议论着这件事。
安北王悍然兵出昭陵关!
有人说他重情重义,有古之名将之风。
也有人说他目无君父,形同谋逆,离死不远了。
李令仪看着他沉默的背影,继续念叨着:“也不知道明月到底看上他什么了,这不是倒了大霉吗?”
“到时候朝廷降罪,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也得跟着遭殃。”
“她当初就应该听我的,早点跟圣上说,把这门婚事给退了!”
“你差不多可以了。”
卢巧成终于转过身,脸上的笑意淡去,神情平静地看着她。
“王爷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置喙。”
“你要是想继续说,就出去说,别在我这说。”
李令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严肃弄得一愣,撇了撇嘴,小声嘀咕。
“我又没说错……”
就在此时,楼下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一辆装饰考究的马车,在几名护卫的簇拥下,缓缓行过。
马车一角悬挂的灯笼上,一个笔锋苍劲的“魏”字,格外醒目。
卢巧成的眼睛,亮了。
他嘴角的笑意重新浮现,带着一丝算计。
“可算来了。”
他收回目光,对着还在生闷气的李令仪扬了扬下巴。
“走了,李女侠,带你见识见识这陌州第一的酒楼。”
说完,他便径直朝门外走去。
李令仪不明所以,但还是拿起桌上的佩剑,跟了上去。
……
逸客居。
陌州城最大,也是最负盛名的酒楼。
这里的一桌酒席,足以抵得上寻常百姓一年的嚼用。
能在这里进出的,非富即贵。
卢巧成一身锦衣,手持一块上好的把玩玉牌,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他环视一圈,脸上挂着桀骜,活脱脱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
“你们这儿,谁是管事的?”
他扯着嗓子,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大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过来。
一名身穿绸衫,四十岁上下的掌柜连忙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这位公子,您有什么吩咐?”
卢巧成将玉牌在手中漫不经心地擦拭着。
“早就听闻,你们逸客居的‘陌州春’,乃是当今天下第一美酒。”
“本公子近日兴致来了,特地从外州赶来品尝。”
“先给本公子上两坛,尝尝鲜。”
掌柜的笑容一僵,但很快又恢复如常,陪着笑脸,微微躬身。
“哎呦,公子,真是不巧,您来得实在不巧。”
“今日的陌州春,暂不出售。”
“要不您明日再来?”
“小的一定给您留最好的,您看如何?”
“不巧?”
卢巧成笑了,他从袖中摸出十两一锭的银子,“啪”地一声丢在掌柜面前的账台上。
“小爷我今天就有兴致。”
“这十两银子,算小爷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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