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等他惨叫,苏知恩的枪尖已然前送,瞬间贯穿他的咽喉。
鲜血喷涌。
苏知恩面无表情,手臂一振,甩开尸体,银枪毫不停留,刺向下一个目标。
雪夜狮在他身下,展现出超凡的灵性,时而加速,时而变向,总能以最刁钻的角度,为主人创造出最佳的攻击机会。
另一侧,苏掠的战法截然不同。
他的眉尖刀大开大合,每一刀都势大力沉,裹挟着裂石开山的气势。
一名大鬼百户咆哮着从侧面杀来,试图将他腰斩。
苏掠看也不看,反手一刀,后发先至。
“铛!”
金铁交鸣,火星四溅。
那百户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虎口崩裂,整个人连人带马,竟被这一刀硬生生劈得倒退数步。
苏掠的第二刀,已然追至。
刀光如匹练,一闪而逝。
那百户身体僵在马上,一道血线从他额头蔓延至小腹。
下一刻,他的身体向两边裂开,滚烫的内脏与鲜血泼洒了一地。
在苏知恩与苏掠的带领下,安北骑军狠狠切入了敌阵,瞬间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所过之处,人仰马翻,血流成河。
然而,大鬼国的游骑军,终究是在尸山血海中打滚了半辈子的悍卒。
短暂的混乱之后,他们立刻展现出惊人的韧性。
他们像草原上最难缠的狼群,即便被猛虎撕开一道口子,也立刻从四面八方围拢上来,用利爪和獠牙,死死地缠住对手。
一名白龙骑的年轻士卒,刚一枪捅穿面前的敌人,还未拔出长枪,侧面一匹战马便狠狠撞来。
巨大的冲击力将他直接撞下马背。
他甚至来不及挣扎,数只马蹄便从他身上践踏而过,瞬间将他踩成一滩肉泥。
一名玄狼骑的老兵,刀法娴熟,连斩三名敌人,却被一名大鬼骑士以同归于尽的方式,用身体死死抱住。
他眼睁睁地看着另一把弯刀,捅进了自己的腹部,搅动,然后抽出。
剧痛传来,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手中的长刀,送入了身后那人的胸膛。
成军时日尚短的弊端,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安北军的士卒,单兵战力或许不弱,但在这种万人规模的混战之中,他们彼此间的配合,与那些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大鬼骑军相比,还是显得太过生涩。
他们往往能杀死面前的敌人,却防不住来自侧面、甚至是背后的冷刀。
伤亡,开始急剧增加。
原本一往无前的冲锋势头,被渐渐遏制,整个战局,化作一架最残酷的血肉绞肉机。
安北军,开始落入下风。
“哈哈哈哈!”
瓦勒立马于阵后,看着眼前的一幕,发出了畅快淋漓的大笑。
南朝人,终究是南朝人。
血性有余,本事不足。
他的目光,很快就锁定在了战场中央,那两个承受着最猛烈冲击的身影。
一白一黑,一枪一刀。
正是那两人,凿穿了他的军阵,斩杀了他麾下数员悍将。
只要杀了他们,这支南朝骑兵的脊梁骨,就断了。
“亲卫队!”
瓦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高高举起弯刀。
“随我来!”
“取了那两个南朝小儿的狗命!”
“吼!”
数百-->>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