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
沈灵珂正疑惑,便感觉身下的床榻猛地一沉。
那重量并非来自一侧,而是从她的脚踝方向,缓缓地,一寸寸地压了上来。
这男人。
他竟然爬上来了。
这般念头一动,沈灵珂心下已是突突乱跳,欲待躲闪,偏生浑身酥软,竟半分力气也无。
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压力,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他并未说话,只是默然俯下身,那温热身躯隔着一层薄衣,轻轻贴住了她的后背。
那股灼热的体温,烫的沈灵珂全身僵住,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停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热的气息吹在她耳后,带着一点轻微的颤抖。
一个沙哑到极致的嗓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像是从胸腔最深处碾磨而出。
“夫人……”
那一声“夫人”,让沈灵珂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这是沈灵珂唯一的念头。
平日里端方古板的谢首辅,此刻竟是半点体面也顾不得了。
他竟俯身贴近,更用那略带沙哑的嗓音,在她耳畔低低吹气。
哪里还有半分当朝权臣的威仪,分明是头隐忍已久的孤狼。
她只觉他胸膛微微震动,那一声低唤透过薄衣传至脊背,直烫得她心尖阵阵发颤。
沈灵珂只得将面庞死死埋在锦被之中,只作不闻不见,权当万事未生。
怎奈身后那温热身躯,存在感竟是这般浓烈,避无可避。
他亦不再有别的动作,只这般俯身相就,沉实身子带着几分压迫之意,那灼热呼吸,一遍又一遍,轻扫她耳廓而去。
满室氤氲,暧昧缠绵,竟教她动弹不得。
这般下去如何使得,定要被这只狐狸温火慢煮,化在一处了。
沈灵珂强自定了定神,鼓足勇气,微微扭动身躯欲要挪开,声音自锦被中闷闷传出,带着几分轻颤:
“谢……谢怀瑾,你……你好重,快些下去!”
这话本是含着斥责之意,出口却半分威严也无,反带了几分娇嗔软态。
身后的人听了,果真不曾挪开,反低低一笑。
那笑声贴着脊背轻轻漾开,直震得她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便在此时,只觉一只大手缓缓自后背滑下,绕过腰侧,径直覆在她小腹之上。掌心温热,犹带几分薄茧,触之教人心头一乱。
沈灵珂的身子猛的一颤。
“别动。”
谢怀瑾声音愈见沙哑,复又俯身,唇瓣几欲贴上她的耳垂,温热气息直拂入耳中,“为夫正思忖,方才夫人赞我能干,是说我安邦定国能干,还是……”
他话说到一半停住。
放在她小腹上的手,指腹轻轻的摩挲了一下。
“……别的方面,也能干?”
“轰……”,沈灵珂只觉头脑轰然炸开,满心又羞又恼。
真真是无赖!
谁曾想大胤堂堂首辅,私下竟是这般模样!甚么清冷端方,全是哄人的假话!
她又羞又气,在锦被中胡乱蹬了蹬纤足,颤声道:“你……你休得胡言!”
“哦?”
谢怀瑾见她这般炸毛模样,似是十分受用,非但不曾松手,反将她搂得更紧。另一只手亦缓缓滑下,扣住她挣扎的素手,十指相扣,一并按在枕畔。
这一扣,沈灵珂竟被他牢牢制住,半分也动弹不得。
“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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