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明明是尊贵王爷,但在姑娘面前,就是个满心满眼只装着自家姑娘的痴人。
日影渐渐升高,日头略有些烈,风又吹得紧。
喻景明瞧谢婉兮面色温和,却怕她久立受风受热,身子劳乏,便上前半步,温声开口:“此处风大,日头也毒了,你身子弱,禁不起久站。我先送你回府,安心歇息。”
谢婉兮抬眸看他一眼,眼中已是柔波微动,轻轻应道:“全凭瑞王哥哥安排。”
喻景明见她应了,心下更是软和,又缓声道:“今日仓促,改日得闲,我再带你去别处清静地方游玩,好不好?”
谢婉兮被他这般细致体贴放在心上,眼底藏不住浅浅笑意,垂首轻声应。
“嗯。”
看着谢婉兮的马车缓缓启动,喻景明仍立在原地,目送车尘远去,直至不见踪影,才缓缓收回目光。
随从在旁低声笑道:“殿下,咱们也回府吧。”
喻景明抚着袖角,唇角笑意久久不散,轻叹一声:“不急,再稍候片刻。”
他心中只有一念:这般好的人,往后,便是他的妻了。
车中,谢婉兮微掀车帘,望着身后渐远的漫山红叶,指尖轻触鬓边玉簪,嘴角不觉微微上扬。
夏荷见四下无人,忙凑到谢婉兮身边,轻轻摇了摇她的衣袖,抿嘴悄声笑道:“姑娘,您可瞧出来了?瑞王殿下是真真把您放在心尖上疼呢,这般体贴细致,旁人求都求不来的。”
谢婉兮被她说中心事,登时羞得抬不起头,回眸轻轻瞪了她一眼,低声嗔道:“别浑说,仔细叫人听见,仔细你的皮。”
话虽严厉,腮边却早已晕开一片绯红,连耳根都染了胭脂色,心内那一点甜意,早如蜜糖一般悄悄化开了。
且说陈皇后自谢府回宫,未曾歇息,便乘辇往御书房见驾。
此时大胤皇帝喻崇光公正批阅奏章,见皇后入内,放下御笔笑道:“皇后刚从谢府回来?谢家长女的及笄礼,可还周全?”
皇后上前盈盈一拜,满面喜色道:“回陛下,十分周全体面。谢大姑娘,生得端庄文静,举止有度,真真是名门闺秀风范。”
明帝颔首,眸中含着几分了然:“你亲去一趟,想来不专为观礼。”
皇后掩唇一笑,亦不隐瞒:“陛下圣明。臣妾见她及笄已成,已是成人,便趁此吉日,当着满府宾客诰命之面,亲自和谢夫人提了两人的婚期,也是如寻常百姓一般,为孩子商讨婚事。”
明帝听罢,抚掌大笑:“你倒比朕还心急。朕正有此意,不想被你先说了去。”
皇后近前几步,柔声回道:“景明痴恋谢首辅的大姑娘,也非一日,满朝文武谁不心知?如今既已及笄,正好顺水推舟,一则成全美事,二则谢家世代忠良,与皇家联姻,亦是一段佳话。”
明帝沉吟片刻,点头道:“甚好。景明年少持重,品性端方;谢婉兮出身名门,才貌双全,二人确是天作之合。”
立刻唤司公公:“司礼,传朕旨意,令钦天监即刻择选吉日,拣最近的上上吉期奏来。”
司礼连忙躬身应道:“奴才遵旨。”
皇后见皇上如此爽快,心中愈喜,又笑道:“臣妾已吩咐下去,只等吉期一定,便着手备办婚事,务必办得风光体面,不负咱们的长子,亦不负谢家。”
明帝抬眸看她,笑意温然:“有你主持,朕放心。景明素来重情,得此佳偶,必是一生知足。你这做母后的,也少一桩心事。”
皇后屈膝一礼:“臣妾谨记在心。”
不多时,钦天监卜算已毕,不过半个时辰,奏折便送入御书房。
内侍捧上呈览,明帝展开一看,唇角微扬,递与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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