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觉得这人有点意思。
后来出了点状况。
我的信息素不知被什么勾起,在土著人里突然失态,那一瞬间我脑子里空白,只剩穿越后拼命压抑的所有不安、陌生、格格不入——它们找到出口,争先恐后往外涌。
是他替我挡了。
用身形,用他那张永远冷淡的脸。
他把我带到避风处,声音压得很低:“深呼吸,跟着我。”
我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也许是信息素的安抚,也许只是他站在那里,就让我觉得安全。
等我缓过来,他退开一步,恢复成那副礼貌疏离的样子。
“没事了。”他说。
我看着他。
这人虽然看着冷,心却是暖的。
那时我在心里给他贴标签:高冷、话少、还算有礼貌……
以及——
想再靠近一点。
他的教养很好,无论对谁都是一副世家公子礼度尚好的姿态,对我也是。夜晚一起徒步时向导说前方可能有花豹,他下意识往我这边挡了挡,动作很轻,好像只是顺便。用餐时刀叉从不碰出声音,帮邻座的人倒水,手很稳。
我这人很喜欢跟这种人相处。
不是因为讨好,而是省心,他礼貌,我就礼貌;他安静,我就安静,并肩坐在草原的星空下,不用没话找话,也不会尴尬。
——那时我以为,旅途结束,我们就会像两颗偶然交汇的流星,各自落回自己的生活。
可我万万没有料到,父母口中为我安排的联姻对象,竟然会是他,我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拒绝了,那时的我,从未设想过自己会喜欢同性。我不排斥这份感情,却也从未将它与自己的人生挂钩。
事情的走向,远比我想象中更加荒诞离奇,那天晚上,一个自称系统3329的声音突然闯入我的意识,以消失为威胁,逼迫我接受任务。
为了活下去,我不得不再次靠近陆闻璟,与他达成协议,成为名义上的夫夫。
我们约定好,不过是逢场作戏,互不干涉,只走个对外的流程罢了。
——我那时以为自己很聪明,找到了两全的办法,既不用面对未来婚姻问题,也不会消失。
可我还是在与他的每一场逢场作戏中,慢慢弄丢了自己。
第一次一起出席活动,他下车时伸手扶我,我握住,发现他掌心有点潮。
原来你也会紧张,我想。
第一次回陆家吃饭,他父亲问我们怎么认识的,他答“南非,旅行时”,然后偏头看了我一眼,嘴角有极淡的笑。
那个笑,不是演出来的,我想。
第一次“协议”外的深夜来电,我发烧,迷迷糊糊拨了他的号,自己都不知道。
当时我在国内某个城市旅游,因为白天淋了下小雨,晚上就在旅馆发了烧,醒来时他坐在床边,西装外套搭在椅背,衬衫领口解开两颗,袖口挽着,像是守了一夜。
见我睁眼,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温水递过来。
那一刻我想,糟了。
流程走得太真,真到我不知道自己还在不在演。
我在他每一个“只是配合”的动作里,积攒了太多无法归还的瞬间。
宴会上他替我把碎发别到耳后,指腹擦过耳廓,像是不经意。
采访里主持人问“陆总喜欢伴侣什么类型”,他沉默两秒,说“活泼,话多,善良”。
他的好来得也没有缘由。
不是那种刻意讨好的好,不是那种演出来的、带着目的性的周到,他的好太自然了,自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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