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努力让自己平静。
没关系的。
没关系的。
龚欣雨。
你从前能把一手烂牌打到现在这样,以后,也还能心想事成。
她向顾风露出个温温和和的笑:“对啊,你不记得了?翰广高中17届高三(1)班,有一次老白把你调到前面去,我就坐你后面啊。”
老白,是他们那届对班主任的爱称。
“你…”
顾风看着她,认真思索了会,“哦”了声。
也不说认识,还是不认识。
这时,店主端着两碗小馄饨出来。
“一碗加葱加辣加虾米,一碗不加葱不加辣不加虾米,但要加香菜,对吧?”
“对,就是这个。”
龚欣雨点头。
她从筷桶里取出一次性筷子,搓了搓,将毛刺搓了,小心翼翼递到顾风手里。
顾风说没接,直接拿起筷筒里另外一双。
龚欣雨:……
没关系。
她安慰自己。
万丈高楼平地起,大不了她从头来过。
龚欣雨吃了一口小馄饨,却被辣得咳嗽。
顾风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龚欣雨又继续吃。
顾风突然道:“龚老师大学,难道也见过我?这是昔昔的口味。”
他说起“昔昔”二字时,声音缱绻,仿佛含了无限柔意。
这时,直播间亮起。
—
另一边。
海洋馆。
林昔在深海区慢慢参观。
本来在她手中捧着的向日葵花束转移到了陆冠弈手里,他捧着一大束花,亦步亦趋地跟着。
在走到一处巨大的“水母”墙时,林昔突然停了下来。
她手指轻轻滑过冰凉的缸壁,一张面孔映在幽蓝的光线里,神情莫名。
陆冠弈看看她:“怎么了?”
“没什么。”林昔转过头来,面上的笑如花灿烂。
但不知道为什么,陆冠弈竟感觉到了隐隐的悲伤。
“你……”
“我给你讲讲鱼,怎么样?”林昔道,“小时候,爸妈常带我来海洋馆。”
“好啊好啊。”陆冠弈连忙点头:“我最喜欢听了。”
于是,林昔开始讲鱼。
她指着水墙中间一个红彤彤、看起来格外不同的水母道,“这个是警报水母,啊,我喜欢叫它飞碟水母。”
“你看,它脑袋上的帽子,像不像飞碟?一旦它受到攻击,就会发出红光,用来吓退攻击者,万一吓不退,这红光也能引来个大家伙,好让它趁乱跑。”
林昔讲解这些的时候,眼神柔柔,笑容也柔柔,看起来和平常很不一样。
陆冠弈看得有些痴了。
林昔不由好笑:“你看什么呢,我让你看飞碟!”
“哦,哦,飞碟,”陆冠弈看向水墙,“飞碟呢?”
“这。”林昔又讲解了遍。
陆冠弈“哇”了声:“那现在是它的警报形态了?”
林昔点头:“可能是我们在,它紧张了。”
她笑着,笑容与平常格外不同,陆冠弈说不清,但他更喜欢现在的笑。
像是……卸下了防备,格外温柔,温柔到令人心酸。
林昔继续:“这个鮟鱇鱼,你瞧,很特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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