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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的。
可又酸的、软的。
连着身体也靠不住,便只能靠他怀里。
林昔泪汪汪骂:“顾风,禽兽!”
“嗯,禽兽。”顾风声音散漫。
他抬起另只手,在她发间,像抚小猫一样一下下抚,林昔攥紧他领口,眼通红,脸通红。
过了会,才听他说一声:“好了。”
他手实在漂亮。
指骨修长,骨节突出。
皮肤还白,艺术品一般。
此时,那艺术品裹了一点药,那药似是不堪承受,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淌。
顾风给她看一眼。
林昔打他一记,他却笑了。
那笑实在是英俊、灿烂,如同捉弄心爱人成功的少年,连着胸膛也在震动。
“好了好了,不捉弄你了。”
他随手从茶几上抽了纸巾,慢条斯理地将手指一根根擦净,才对林昔道:“你感觉下,是不是舒服多了?”
林昔自羞窘里出来。
感受下。
确实舒服多了。
原来火辣辣的地方,现下凉凉的。
难道……他当真只是想来帮她擦个药?
顾风伸手,要碰她脸——
林昔下意识躲了。
他呆了呆,道:“你自己的东西。”
林昔虽未回答,表情却带出来点嫌弃。
顾风轻嗤一声,下一刻,人却过来,将浑身往她身上蹭,连着手,两人顿时闹成一团,气喘吁吁里,林昔眼前却突然出现一个东西——
一个粉红兔发绳。
兔脑袋断裂的地方,已经粘好了。
甚至用一只略深的紫,画了一个笑脸。
那笑脸正冲着她。
林昔眨了眨眼睛,眼泪渐渐涌出来:“你修好了?”
顾风轻轻“恩”了声。
林昔将那发绳接过去。
其实修的地方不算完美。
那发绳断裂处,似乎不好修复,他干脆加了一股更深的粉色绳子,编成了个双股编织绳的样子。
兔脑袋就挂在编织绳的结绳处。
裂痕一样的紫色笑脸,正笨拙地朝她露出微笑。
顾风抱着她,下颔枕在她肩窝,轻声说:“昔昔你说,过去永不能弥补。”
“可是,现在不是过去,是我们。”
“我们一起往下走,看能走到哪里,好不好?”
“就像这绳子,从前是单股,现在是双股,我试了下,很结实,可以吊瓶水。”
林昔想着他往发绳上吊水的样子,没忍住笑了。
“你亲自编的?”
“恩。”
林昔说了句:“真丑。”
却还是慢慢地,将那发绳套到自己手腕上。
“哦,对了,”在林昔将发绳往手腕上套时,顾风突然道了句:“沈夏刚才听到我和Wayan叔叔的对话。”
“她问我,你是不是Selene?”
林昔讶异地抬起头:“你怎么说?”
……
庄园一楼通往二楼的楼梯上。
沈夏双手抱膝,下巴枕在膝上,脑子里不由浮现起方才一幕。
她在楼梯下。
顾风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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