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风却道:“哟,林老师胆子这么小?”
“我在,就不敢进来了?”
若换作平时,林昔必定要笑嘻嘻说一句“是,顾老师风采逼人,我当然不敢掠您锋芒”,然后径直退走。
但此时,也不知哪儿股心气上来,竟是手一推,人就跨进了阳台。
只是才进去,林昔就后悔了。
因为,她发现,阳台的另外一张椅子上,竟然坐着周锐。
周锐也拿了罐清啤在喝,而长椅中间的茶几上,已放了不少开过的啤酒罐。
很显然。
这两人在阳台上已经吹了一会风、喝了一会酒了。
周锐见她,下意识坐正,顺便将另只手上拈着的烟头捻,打招呼:“林老师这时候上来,也是睡不着?”
这话一出,林昔倒是好接了。
“是,”她微微笑,“睡不着。”
林昔将外面的长款罩衫拢了拢,还将手里拎着的两罐清啤晃了晃:“决定上来喝点酒,没想到…”
她目光在周锐和顾风两人身上转了圈:“就碰到了两位老师。”
“我啊,”周锐道,“我是后来来的,出来的时候,没想到顾老师也在。”
“然后我俩就躺一块吹风了,你别说啊,这吹着风,倒是让我想起小时候。”
“我小时候那会,可没现在这么便利,房子那是一栋一栋的,特别高,屋顶是个平台,大夏天,我妈也不舍得开空调,我们就一家人躺在阳台的凉席上吹风。”
周锐声音带着怀念:“那时候,还有萤火虫呢。”
“萤火虫?”林昔特意绕过顾风,坐到周锐那边,“听起来很浪漫啊。”
“也不浪漫。”周锐笑,“有蚊子,一拍一个大血包的那种。”
“对了,顾老师一定是没这个经历的。”周锐转过去问顾风。
顾风却道:“有。”
“我在国外的时候,我爸不乐意我转音乐,断了我所有的经济来源,我一开始租在一个地下室,那地下室就…”他手比了比,“就这么大,放一张床,一把椅子就没了。”
“那时候我半工半读,地下室又很热,回来时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蚊子全围着我飞。”
“您还有这经历呢?”周锐惊讶。
顾风笑,他目光落到林昔脸上:“我那时候不愿意待国内,只觉得那土地一踏上去,心里就像有火烧。”
周锐想起他之前说的,那个甩了他、还让他看到与别人接吻的。
“Selene?”
顾风轻笑声,喝了口酒:“是。”
周锐轻叹,啤酒罐与他碰了碰:“真没想到,我还以为你这样的天之骄子,什么苦都不会受。”
他说完,还不忘搭理林昔:“林老师呢?林老师好像很少讲自己。”
“我?”林昔弯唇笑,“我有什么好讲的。”
“平平常常出生,平平常常长大,有什么好讲的。”
周锐道:“林老师这话就不老实了,您能坐在这,上这节目,就不平常了。”他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到林昔脸上,又看向顾风,说,“顾老师,您说是不是?”
顾风声音平淡:“是,林老师很有折磨人的能力。”
周锐:……
林昔叹一口气。
这人自从今天讲了那番话,是真一点不遮了。
她说:“那我就说个我的吧。”
“我曾经有个前男友,他长得好,有钱,有才华…”黑暗中,林昔目不转睛地看着顾风,“我曾经也很喜欢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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