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瞬间苍白的脸，继续补上最后一刀，

    “江沉，你对我来说，已经没用了。”

    “没用了”三个字，

    像惊雷一样在他脑中炸开，

    将他所有的骄傲、愤怒、不甘，都炸得粉碎，

    原来，从“喜欢”到“没用”，

    可以这么轻易，

    原来，被抛弃是这种感觉，

    原来，他也会害怕，

    怕她真的再也不看他一眼，

    巨大的恐慌淹没了他，

    他抓着她的手，不自觉地松了力道，

    黎白礼轻易地抽回了手，

    手腕上留下一圈明显的红痕，

    她揉了揉手腕，语气淡漠，

    “以后，别再做这种无聊的事。”

    她推开他，想要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角落，

    “等等！”

    江沉猛地回过神，再次拦住她，

    他眼神挣扎，痛苦，还有一丝卑微的乞求，

    这在他身上，从未出现过，

    “要怎么样……”他喉咙发紧，“要怎么样你才能……再看我一眼

    黎白礼脚步顿住，

    她回头，打量着他，

    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

    良久，

    在她沉默的注视下，江沉感觉自己像被凌迟，

    终于，她开口了，

    “看你表现。”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融入外面喧闹的人流。

    江沉僵在原地，

    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蹲下去，

    双手插入发间，

    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她的话，

    「没用了。」

    「看你表现。」

    他输了，

    一败涂地，

    从她不再喜欢他的那一刻起，

    他就已经失去了所有筹码，

    ---

    下午，

    沈临舟把黎白礼叫到学生会办公室，一同商讨商业计划书的进展状况，

    周屿白也在，

    他正坐在窗边，整理着一摞文件，

    阳光落在他金丝眼镜上，反射出冷静的光，

    “黎学妹的思路很清晰。”沈临舟看着黎白礼带来的大纲，不吝赞赏，“比很多大学生想的都周全

    “学长过奖了。”黎白礼谦逊地微笑，

    周屿白抬起头，目光扫过黎白礼，

    “数据来源需要注明推测部分，需要更多支撑。”

    他一板一眼地指出问题，

    完全是公事公办的口吻，

    “谢谢周学长提醒，我会补充。”黎白礼点头

    沈临舟看着两人，笑了笑，

    “屿白，别太严格。黎学妹已经很出色了。”

    周屿白推了推眼镜，未曾出声，随后低头整理文件，

    但黎白礼注意到，他耳根似乎……微微红了一下？

    是她看错了吗，

    这个规则机器，也会不好意思，

    讨论接近尾声，

    黎白礼的手机，在口袋里无声地震动了一下，

    她拿出来看了一眼，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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