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白礼离去的背影,沈临舟微微皱眉。他总觉得,这个女孩身上有种不符合年龄的深沉和危险。
黎白礼没有去天台,而是径直回了教室。
果然,江沉不在。想必正在天台等着她自投罗网呢。
她走到江沉的座位前,从笔袋里取出一支他常用的黑色钢笔,小心地放进口袋。
然后她拿出便签纸,写下一行字,贴在他的课桌上。
天台上的江沉等得越来越不耐烦。
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黎白礼居然敢放他鸽子!
“江哥,那丫头是不是不敢来了?”赵明小声问。
江沉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掏出手机,再次给黎白礼发短信,却发现消息无法送达——他被拉黑了。
“好,很好。”江沉怒极反笑,“黎白礼,你彻底惹怒我了。”
他转身下楼,气势汹汹地冲向教室。赵明和其他几个跟班面面相觑,赶紧跟上。
教室里的同学看到江沉回来,纷纷低下头,生怕成为他发泄怒火的靶子。
江沉大步走向黎白礼的座位,却发现她不在。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课桌上——那里贴着一张粉色的便签纸。
他一把扯下便签,上面的字迹清秀工整:
他猛地拉开笔袋,果然,那支限量版的万宝龙钢笔不见了。那是他十六岁生日时父亲送的礼物,价值不菲。
“江哥,怎么了?”赵明凑过来问。
江沉将便签揉成一团,塞进口袋:“没事。”
他看向黎白礼空荡荡的座位,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愤怒,疑惑,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兴奋。
黎白礼,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放学铃声响起,学生们蜂拥而出。
江沉支开赵明等人,独自前往旧体育馆。那地方已经废弃多年,平时很少有人去。
推开吱呀作响的大门,昏暗的体育馆内弥漫着灰尘的味道。夕阳从高窗射入,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黎白礼就站在体育馆中央,手里把玩着那支黑色钢笔。
“还给我。”江沉走上前,声音低沉。
黎白礼不慌不忙地将钢笔放进口袋:“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能轻易还回去?”
江沉眯起眼睛:“你在挑战我的耐心。”
“不,”黎白礼微笑,“我是在训练你的耐心。”
她向前走了一步,距离江沉只有一臂之遥:“江沉,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
两人对峙着,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硝烟。
最终,江沉咬牙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好,我就看看,你到底有多大本事。”
第二天,文化节节目海选在学校礼堂紧锣密鼓地进行。
黎白礼坐在沈临舟旁边,手里拿着节目单,神情专注。江沉则和他的跟班们大大咧咧地坐在后排,翘着二郎腿,眼神挑衅地盯着黎白礼的后脑勺。
“下一个,高一(三)班,江沉。”沈临舟念出名字。
礼堂里响起一阵细微的骚动。江沉会报名参加节目?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江沉自己也愣住了,他猛地站起:“我根本没报名!”
黎白礼抬起头,迎上他愤怒的目光,晃了晃手中的报名表,语气无辜:“咦?这不是你昨天塞到我书包里的吗?上面还有你的签名呢。”她展示了一下表格底部那个龙飞凤舞的签名——那是她昨天顺手从江沉作业本上模仿下来的。
“你胡说八道!”江沉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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