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道:“沈公不动,我便不动。他若站了队,通州的天才算真正的变了。在此之前,不过是鷸蚌相爭,你我且作壁上观。”
说罢,他將两封信一併投入火盆,看著火舌烧尽字跡,神色沉稳无比。
与此同时,通州城內的廝杀已然白热化。
街面上,鲜血顺著青石板的缝隙匯成细流,汩汩淌进排水沟,染红了一路。
虎帮三十眾人人持盾,列阵如墙,硬是顶住了顾家近百的人的攻击。
顾清远骑在马上,立於街口高处,望著前方胶著的战局,脸色铁青得可怕。
身旁的顾清辞小心翼翼地低声道:“大哥,陈奎虎手下那三十人,实在太过凶悍。咱们的人冲不破他们的盾阵,再打下去,只怕损失惨重啊!”
“无妨!”
顾清远冷冷的说道:“这些人本就是用来吸引陈奎虎的这面盾,待盐场全部拿下之后,便可集中人手,猛攻此处。”
顾清辞闻言,便没有再劝。
正在此时,一匹快马从远处狂奔而来,马蹄踏在青石板上,溅起一路血水。
马上的弟兄翻身落地,抱拳急声道:“大公子,李禿子和乔石子那边出了变故!”
“管忠以一敌二,李禿子和乔石子联手都拿不下他。两家的人马被挡在管府门外,死伤惨重。”
“什么?!”
顾清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猛然扭头看向传信的弟兄道:“管忠?那个白白胖胖、整日笑眯眯的管忠?他一个人挡住了两百人?”
那弟兄低著头,声音也有些发颤的说道:“小的亲眼所见,管忠一桿鑌铁长枪,使得出神入化,李当家的与乔当家的近不了身。管忠麾下的弟兄亦是无惧生死,与两家弟兄缠斗在一起,双方互不相让,谁也奈何不得谁。”
顾清远闻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原本指望李禿子和乔石子灭了管忠,断了陈奎虎一臂,谁知那个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白胖子,竟是个深藏不露的硬茬子。
“好一个管忠!”
顾清远冷笑一声道:“倒是小瞧了他。”
顿了顿,对那传信弟兄说道:“你回去告诉李禿子和乔石子,我立刻分兵过去协助他们,让他们务必坚持住。”
“是!”
斥候领命后翻身上马,转眼消失在街巷深处。
顾清辞听得顾清远之言,忍不住问道:“大兄,不如让我带一路人手去支援他们吧!”
“不急,先攻破这三十人再说。”顾清远摇了摇头,神情平静的说道。
这时,前方战况发生了变化。
四名身强力壮顾家子弟两两成对,相对而立,然后双手交叉相握,半蹲下身子,搭成两道人肉踏板。
另一名身材精瘦、手持双刀的子弟退后数步,深吸一口气,猛地助跑衝刺,一脚踩上第一对交叉的手掌。
那四人齐声发力,双臂猛地向上一掀!
那子弟腾空而起,整个人如同飞鸟一般越过盾阵,直直落入盾墙之內。
“砰”的一声,他重重落地,砸倒两个虎帮弟子,也卸去了冲势。
接著,趁盾阵內的虎帮弟子还没反应过来,那子弟一个弹身而起,双刀在手,左右开弓。
刀光如雪,旋风扫过。
盾阵的威力在於正面御敌,阵內却几乎没有防御。
那子弟一刀下去,一名虎帮弟子的右臂连盾带手被齐肘斩断,惨叫声尚未出口,另一刀已经划开了他的喉咙,鲜血喷涌,溅了周围人一脸。
顿时,阵內一乱,盾墙便出现了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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