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章惇又为官清廉,从不徇私舞弊。
史载其死后家贫,几不能入殮。
他也不假公济私,四个儿子皆凭科举入仕,最宠爱的小儿子也只给了一个閒职。
更难得的是,他力主对西夏用兵,收復失地,拓边数千里,史家赞其“不卖国”。
而陈方以章惇作比,也有其深意。
包拯是天下公认的清官,但若以此喻欧羡,岂不是当面骂自己是贪官污吏?
唯有章惇这般人物,既有雷霆手段,又清廉自守,还背负奸臣之名,简直太合適了。
果然,杜霆听罢,神情渐渐凝重起来。
过了许久,杜霆才幽幽道:“少年负壮气,奋烈自有时啊!”
“欧签判乃是乔相公与金侍郎都关注之人,不过如今乔相公已然致仕,不再关注朝廷之事。”
陈方听到这里,心中顿时明白了过来。
原来这位欧签判的后台就是鲁国公乔行简和吏部侍郎兼左諫议大夫的金渊啊!
杜霆顿了顿,才继续道:“少年人,多谢磨炼总归没错的。”
两人心照不宣,又聊了几句后,陈方才离开杜府,直径前往了沈家。
没多久,马车在沈府门前停下,门房见是陈方,不敢怠慢,连忙引了进去。
此刻,沈砚山正在书房与客议事,闻报后亲自迎了出来,拱手笑道:“陈判官深夜驾临,令寒舍蓬蓽生辉啊!”
陈方看到两人,冷哼一声道:“正好,顾公子也在,省得我再跑一趟。”
说罢,径直入內。
沈砚山与顾清远对视一眼,神情都凝重了几分,连忙跟上陈方脚步入內。
陈方没有半点客气,直接在主位落座,他目光如刀般扫过二人,沉声道:“沈翁、顾公子,最近你们闹得动静太大了。你们如此行事,真当签判大人是摆设吗?!”
沈砚山垂下眼帘,拱手道:“陈判官息怒,此事老朽亦是知晓不久,已约束沈家子弟不得参与,今日特地请顾公子前来一敘,也是为了平息此事啊!”
陈方冷哼一声,转向顾清远道:“顾公子你呢?通州的规矩,还要不要了?”
顾清远立刻抱拳一礼,脸上满是委屈:“陈判官明鑑,清远並非不知好歹之人。实是陈奎虎欺人太甚啊!他无缘无故杀了我六个弟兄,尸体还被欧签判发现了,如今停在州府里,不能入土为安。”
他顿了顿,语气愈加恳切:“清远只是想替死去的弟兄討个公道,可陈奎虎那廝,非但不认错,反而跟疯了一般,见著我顾家的人就咬。清远也是被逼无奈,才不得不反击。若清远不还手,只怕顾家上下几百口人,都要遭他毒手。”
“又是陈奎虎!”
陈方恼怒的一拍桌子道:“看来上次给他的教训还不够啊!”
但一想到如今的形式,陈方只得看向沈砚山道:“沈翁,你去找陈奎虎,让他最近几个月老实点!顾公子,你也一样。”
“是,老朽今晚便约陈帮主。”沈砚山立刻拱手应道。
“小人定当遵从。”顾清远也立刻应了下来。
陈方见两人还算听话,这才消了气。
沈砚山察言观色,见陈方怒气稍平,连忙拱手笑道:“陈判官久未临门,小女时常念叨,说大人对她多有照拂。如今天色已晚,街巷难行,大人若不嫌弃,便在寒舍歇息一宿,也好让小女敬一杯薄酒,聊表感激之意。”
陈方闻言,想起了沈砚山那个死了丈夫软玉温香的小女儿,不由得有些心痒,面上故作沉吟道:“这……只怕叨扰了。”
“大人说哪里话,求之不得呢!”沈砚山笑著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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