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来了,微微一愣,隨即起身迎了出来。
“顾二公子,深夜来访,可是有什么急事?”管忠拱手笑道,那张圆脸上掛著惯常的和气。
顾清辞也不客套,拱手回礼后,便將顾清远的意思细细道来。
管忠听著,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了起来。
他看向顾清辞,语气比方才低了几分:“顾大公子的意思,是要四家联手,封住陈奎虎的水路?”
“是。”
顾清辞直视著他的眼睛,认真的说道:“陈奎虎这些日子越来越不把通州的规矩放在眼里了,这种害群之马,就该早日清除。”
管忠算是看出来了,顾家这回是要下死手的。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嘆了口气道:“陈奎虎这个人,我也看不惯。只是……顾二公子,你也知道,我管忠不善舞刀弄枪。若我明著跟陈奎虎翻脸,他报復起来,我遭不住啊!”
“管当家的顾虑,我大兄已经想到了。”
顾清辞打断了他,“事成之后,陈奎虎那五座盐场,你们三家分。”
管忠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隨即又恢復了那副和气模样:“顾大公子厚爱,管某愧不敢当。只是……这事牵扯太大,容我考虑几日?”
顾清辞摇了摇头,语气不软不硬:“管当家的,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陈奎虎眼下正是最囂张的时候,等他把水路也攥在手里,到时候就不是咱们封他的路了,是他封咱们的路。”
管忠沉默良久,终於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只负责封水路,不动刀兵。陈奎虎若带人来找我麻烦,顾大公子得兜著。”
“那是自然。”
顾清辞拱手道:“管当家,告辞!”
从管府出来,顾清辞又马不停蹄的赶往李禿子和乔石子的地盘。
李禿子住在城西一处偏僻的宅院里,那宅院原是座破庙,被他占了下来,改成了住处。
顾清辞到的时候,李禿子正光著膀子在院子里练棍,那齐眉棍舞得虎虎生风、棍影丛丛。
“李当家好棍法!”顾清辞站在院门口,不咸不淡的赞了一句。
李禿子收了棍,转过身来,居然面带慈悲。
他上下打量了顾清辞一眼,咧嘴笑道:“阿弥陀佛,顾二公子,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一场可要改变通州的风。”
顾清辞也笑了笑,说道:“李当家,借一步说话。”
“好,请!”
两人进了屋里,李禿子倒了碗酒推给顾清辞。
顾清辞谢过之后,將大兄的意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李禿子听完,把酒碗往桌上一顿,笑道:“好事儿啊!陈奎虎那廝,贫僧早就想收拾他了!贫僧手下十三条船,全听顾大公子调遣。事成之后,陈奎虎的盐场贫僧要两座。”
“哈哈...一句话,陈奎虎的盐场,我顾家一座不要!全给捧场的朋友。”顾清辞没想到李禿子答应的这么痛快,便很是果断的说道。
李禿子闻言,不由得感嘆道:“顾大公子大气啊!”
顾清辞笑了笑,又叮嘱了几句,才起身告辞。
离开李宅后,顾清辞又往城北的流民棚户区而去,那里鱼龙混杂,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顾清辞的马车在巷口停下,阿福提著灯在前面探路,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过狭窄的巷道,在一间低矮的土房前站定。
顾清辞抬手叩门,过了好一会儿,门才从里面打开,一个精瘦的汉子探出头来,见是顾清辞,微微一愣:“顾二公子?”
“乔当家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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