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调查之事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陆仲元也笑了出来,拱手道:“全因大人教得好。”
这也是陆仲元钦佩欧羡的一点,那就是欧大人有本事是真教啊!
一个月前,欧羡为了推翻一起死刑案,派出州府的衙役去调查,结果发现这群混子最惯用的法子便是奉命行事。
欧羡让他们问什么,便只问那一个,旁的一概不管,回来交差了事。
比如问“商队何时到通州”,就只记个日期,不问船从何来、途中停靠何处。
问“住在哪家客栈”,就只写个店名,不问店主是何人、左右邻舍是谁。
这种查法,就算把一百个衙役都撒出去,就会跟筛子盛水一样,漏掉的远比捞著的多。
於是,欧羡结合后世经验,编辑了一个工作文本,要求他们根据上面的问题一个个去问去排查,有一个问题没问出来,回来就罚抽手心二十下,若是敢自己瞎编,则杖脊十次。
若是规定时间內全部都问出来的人,则奖赏铜钱三十文。
別看三十文铜钱不多,但对於这些衙役来说,却够他们三日的饮食开销。
在欧羡的恩威並施之下,一个月的时间,这群混子里硬是让他练出了好几个不错的衙役。
第三日,时通回来了。
“公子,这次收穫颇丰,且容小的细细道来。”
“陈奎虎手下盐丁约莫三百余人,其中大部分是通州本地的逃兵和流民,不足为惧。但有四个人,来路极为隱秘。”
“哪四个人?”陆仲元忍不住问道。
时通笑嘻嘻的说道:“这四人没有名字,陈奎虎都唤他们阿甲、阿乙、阿丙、阿丁。他们从不与寻常盐丁同吃同住,单独住在盐场后山的一处院子里,出入皆有兵器隨身。小的观察后,发现他们的兵器正是岭南蔑刀。”
陆仲元听得这话,不禁看向欧羡,那六个人果然是陈奎虎派人杀的。
时通继续说道:“小的冒了些风险,靠近一些,偷听到了四人的对话,他们口音极重,小的只听懂一句,那四人来自岭南门款派。”
“门款派?”
苏墨呆了呆,怎么还有名气这么奇葩的门派?
欧羡想起曾经看过的一本书籍,便开口道:“洪景卢在《容斋四笔·渠阳蛮俗》有载,田丁之居,峭岩重阜,大率无十家之聚,遇仇杀则立柵布棘以受之。各有门款,门款者,犹言伍籍也。”
“门款与其说是门派,不如说是岭南山民部落之中的武士群体。”
洪景卢就是洪迈,南宋著名文学家,洪皓第三子,官至翰林院学士、资政大夫、端明殿学士。
眾人听得欧羡的解释,总算明白了这群人的来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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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通连连称讚道:“不愧是公子,连门款派的来歷都如此清楚。这群人在岭南一带颇有名气,以刀法见长,尤其善用蔑刀。但他们多在岭南各州充当护院、鏢师,也有流落江湖替人卖命的。这四人不知何故流落到通州,被陈奎虎收入麾下。”
陆仲元闻言,开口道:“这般说来,杀死那六人的就是甲乙丙丁了。”
说罢,他不禁看向欧羡,却见欧羡正在思索著什么。
片刻后,欧羡看向时通问道:“顾家最近有什么动静么?”
“没有,一切如常。”时通摇了摇头道。
欧羡心中一转,便猜到了原由,不禁有些好笑。
既然如此,那就自己来推一把吧!
“时通,让郑老七黄昏之时,去望江楼。文房,你去见他,至於怎么说,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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