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韩棋右手缺失的小指韩锦程皱了下眉,
“族叔今后有何打算?
若是愿留在家乡可接手族学。
以你的才学和见识用不了三五年族中最少能出七八个秀才。
若不愿面对这里的是是非非可随我去京城。
如今侯府看似风光实则后继无力。
二房不成器我爹又是那个样子,能有个同族帮我一把我也轻松轻松。”
韩棋自然知道韩锦程这话是谦虚。
就凭杜知府那个态度和韩家犯了这么大的案子韩锦程没受牵连就能看得出来传言不虚。
韩家这位出身不堪的麒麟子是实打实的宠臣权臣。
哪怕侯府其他人再拉垮,有他一个就能撑死侯府的门楣。
韩棋并没急着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从袖口掏出一张图纸。
“世子就不好奇韩瑞章为何因我这么个小人物大动干戈来府里要人吗?
其实他要的不是我而是这张图。
原件我已经烧了,但在烧之前记在了脑子里。
所以他翻遍了我们所有的东西都没拿到手。
如今那一对恶毒夫妻皆被斩首我爹娘的仇也算报了。
侯夫人请医送药救了我兄妹二人世子爷帮我们报了仇。
如今我身无长物只能把图墨下来聊表心意,还望世子莫嫌弃。”
韩锦程并没接那张图而是淡淡的笑了一下,
“能让腰缠万贯的韩家族长都觊觎的图?
不会是什么前朝宝藏吧!”
韩棋怔住了。
片刻后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大笑出声,笑着笑着却已泪流满面。
“是啊,是藏宝图,前朝宝藏!
我爹他真是蠢,居然为了这种东西害了他跟我娘的命。
这宝藏是永宁侯藏的,我祖父只是阴错阳差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一部分图而已。
我爹凭什么就认为这图在他手里有用呢,他有那个本事去挖吗?
蠢,不光他蠢,祖母也蠢祖父更蠢。”
再怎么聪明也还是个不到20岁的少年。
一身才华本有大好未来却因为一个妄念前程尽毁家破人亡。
他又怎能不怨不恨。
看着韩棋情绪崩溃韩锦程一手托着下巴淡淡的看着并没出声安慰。
有些事情随便把线索串联一下就能猜的八九不离十。
韩棋的爹是他爷爷的老来子,亲祖母是戏班子里赎回来的戏子。
这年头上得了台面的正经戏班子是没有女子的,台上的花旦小旦皆是男子所扮。
而有一类粉班子则是男女都有。
说是唱戏,实际上就是以戏曲为主题的青楼楚馆。
关键是他们还是流动性的,就跟戏班子一样走南闯北。
也不知当初是哪个大聪明把这两种产业结合了。
赚钱确实多。
但这种唱粉戏的戏子也成了下九流中的下九流,地位连窑姐都不如。
当初韩家老爷子不知抽的哪股子邪风买回来一个还没拍卖初夜的粉戏子。
不顾众人反对纳做姨娘,从此后千娇百宠似乎是寻到真爱了。
尤其是那戏子生了儿子之后,老爷子更是稀罕的宝贝蛋一样恨不得把一切好东西都给这娘俩。
可他也不想想,自己已经是黄土埋半截的人他还能活多久。
他的宠爱都是裹了糖的砒霜,简直是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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