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只不过惨叫声还是要有的,她演得十分投入。
太皇太后端着茶碗撇了撇浮沫,居高临下地看着在院子里挨打的人。
天寒地冻,天上都快开始飘雪了。她挨完打还要罚跪十个时辰,只怕不废了一双膝盖,也要留下病根。
这样的废人,以后是绝对不能在宋北焱身边伺候的。
别说她只是个下贱的丫鬟,就算是朝臣、是王爷,腿有残疾也是非常不体面的事情,几乎都没办法上朝了。
后殿里其他被叫来的人都被吓到了,战战兢兢地看着陆声晓挨完打开始罚跪,看向那个管事女孩的眼神又憎恨又畏惧。
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顶了她几句,就要受到这样惨重的重罚。其他人要是不听她的话,只怕会被她告状欺负到死。
而管事女孩还毫无察觉自己已经被其他人当做恶魔一般提防,依旧趾高气昂地看着陆声晓。
她十分得意,理所当然地以为是太皇太后看重自己。
而太皇太后是摄政王的养母,她更相信摄政王要找的人有可能是自己了。
她喜滋滋地走上前,向太皇太后行礼道:“感谢太皇太后为臣女出头,若非太皇太后如此公平公正,只怕臣女要一直被这个贱丫头欺压!”
太皇太后听着她像苍蝇嗡嗡似的,有些心烦,只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叫她不要继续说了。
管事女孩还是没什么眼色,继续拍马屁说道:“臣女只怕就是摄政王要找之人,若是臣女一直被这个嚣张小人欺负,让摄政王殿下知道了,只怕会心疼。多亏了太皇太后娘娘,您不愧是王爷的养母,对王爷的心意是了若指掌的。”
太皇太后听着这话,脸色忽然渐渐变了。
她嘴角的笑容慢慢消失,死死地看着那个管事女孩,问道:“哦?北焱要找的人是你吗?”
管事女孩毫无察觉,喜滋滋地回道:“是的,回禀太皇太后,臣女第一次来到宫中的时候,王爷就点了臣女,让臣女做所有人的管事管理后殿。这些日子也一直对臣女多有看重,所以臣女斗胆猜测,摄政王殿下要找的就是臣女,呵呵,实在是不好意思了……”
太皇太后转眼看向外面跪着的陆声晓,又问:“那她是怎么回事?”
“哦,那丫头不过是走了狗屎运罢了,碰巧第一个被王爷叫去查问,不知道怎么动了些歪脑筋,瞎猫碰上死耗子伺候了王爷一天笔墨,王爷便再没有叫过她。想来王爷是发现了她并非自己所找之人。”
管事女孩本来还有些谄媚,可越说越自我说服了,语气渐渐硬气了起来。
她甚至开始盘算:要是摄政王非要把自己封妃,那以后和太皇太后就是婆媳关系,不用那么疏远,应该亲近一些才是。
可谁知道,太皇太后的脸色渐渐变得铁青。
打错人了?
静宁跟她说的信息有误?
罢了,也难怪,静宁那个鲁莽的性子,只怕宋北焱跟她说的话,她都添油加醋转告自己了。那个丫鬟是不是宋北焱看中的人还两说呢。
竟然被这个丫头忽悠了!
太皇太后一时恼怒,越想越气,抬起手就抽了她一巴掌。
啪!
这是什么反转?
管事女孩傻眼了,捂着自己的脸。
怎么回事?太皇太后不夸她也就罢了,怎么会突然打她?!
太皇太后冷笑道:“你也是个不省事的,在北焱的后殿之中兴风作浪,一起去跪着,赐板子!”
管事女孩吓懵了,连忙跪下:“太皇太后娘娘,臣女怎么会也要挨板子呀?臣女是摄政王要找的人啊!”
太皇太后根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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