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区炸了。
【新住处?!他在哪买房了?!】
【等等等等,这是挪国吧??罗弗群岛??那个看极光的地方??】
【不儿,你一个人跑那么鸟不拉屎的地方干嘛啊??】
【焰皇你是要退休了吗……】
姜时焰确实是去那里生活了,不是旅居,不是租房子,是真的买下了那栋红色的小木屋。
一栋有一百多年历史的老房子,原本属于一个退休的老渔民,被他买下来之后重新修整了一番,换了新的窗户,添了壁炉,把二楼改成了一间可以看见海的书房。
有人扒出雷纳的房价,发现那栋房子的价格比沪市一间卧室还便宜,于是评论区画风突变:
【等等,那儿的房价这么便宜?】
【我心动了,焰皇你等等我努努力,我这就去当你邻居!!】
从那之后,姜时焰的微博像是变成了一本流动的旅行日志。
他去了很多地方——
在冰岛的黑色沙滩上看巨浪拍岸,
在格陵兰的冰峡湾里划皮划艇,
在法罗群岛的悬崖上徒步,
在苏格兰高地的荒原里露营......
他开始挑战极限运动。
蹦极,从澳沿塔一跃而下,被粉丝截到的视频里他全程睁着眼,落地后笑着对镜头说“再来一次”。
跳伞,在迪耶上空一万三千英尺,照片里的他脸被风吹得变形,但眼睛亮得像在发光。
登山,在撕国的布道石边缘坐着拍照,脚下是六百米的垂直悬崖,他翘着二郎腿,神情悠闲得像在自家阳台喝咖啡......
粉丝们一边看着那些照片心惊胆战,一边又忍不住一遍遍刷,但更让她们惊讶的,是姜时焰的变化。
照片里的他不再是永恒的黑发,也不是单纯的就是挑染点发色。
他是彻底把头发染成了白金色,不是那种低调的金色,是真正的、在阳光下会发光的白金色。
以前对染发、纹身、打耳洞避之不及的姜时焰,在某个深夜忽然生出了大胆尝试的念头。
穿刺时细碎的刺痛、纹身时绵长的酸胀,那点真切的痛感竟让他微微上瘾,像是在提醒自己,正鲜活又自由地活着。
独处的时刻他也会偶尔开一瓶清酒浅酌,看暮色沉下去时指尖夹着一支细烟,星火明灭,烟雾轻轻散开。
姜时焰恍然发觉,自己好像是迎来了一段迟来的叛逆期。
如今他左耳戴着一枚小巧银环,右耳三枚错落点缀,偏爱宽松亚麻衬衫,袖口随意挽至手肘,领口松敞,锁骨下隐约露出一小片纹身,藏着挣脱束缚后的肆意。
纹身是一行手写体的英文,绕着锁骨的弧度蜿蜒,像是从皮肤里长出来的诗句。
他几乎每两天就发一条微博,配图大多是他坐在那栋红色小木屋的门廊上,身后是暮色中的峡湾,面前是一杯咖啡和一台笔记本电脑。
他的白金色头发被海风吹得有些乱,耳环在夕阳里闪着细碎的光,锁骨处的纹身若隐若现。
姜丝们看着他的态度,基本是想通了,那些曾经让她们焦虑不安的问题——
资源怎么办,公关谁处理,一个人怎么撑起事业......在姜时焰平静的面前,忽然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算了,只要她们还能看到他,知道他过得好,知道他没有从这个世界上消失,那就够了。
...
姜时焰坐在二楼的书房里,窗外是层层叠叠的海浪声和偶尔传来的海鸟叫声,他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文档,光标一闪一闪地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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