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齐天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但慕容敖知道，这算是姐姐式的鼓励了。

    挂断电话后，慕容敖长舒一口气，对着镜头做了个鬼脸，“吓死我了，还以为真要被抓回去当社畜了！”

    【哈哈哈慕容敖怕姐姐实锤！】

    【姐姐好A的感觉！声音杀我！】

    【有种豪门姐弟既视感！姐姐最后那声轻笑好宠！】

    而此时，慕容集团顶楼总裁办公室。

    慕容齐天放下手机，喝了一口咖啡后对一旁恭敬等候的助理说道：“给我个准确数据，那惹祸精出道的概率大概多少。”

    助理立刻上前，操作平板，调出详尽的数据分析：“少爷第一次顺位排名第11，第二次第12，排名稳定在中上位圈。”

    “根据近期网络话题度、搜索指数、粉丝活跃度及集资情况综合分析，结合本次三公选题和卢锡尧退赛空出的上位圈竞争空间……少爷目前的出道概率，大约在78%左右。”

    慕容齐天挑眉，“78%……还是不够稳。他们节目组那边，买个出道位要多少钱？”

    助理面露难色：“这个...我们接触过了，这届无界少年营的导演牛柏……风格比较强硬，明确拒绝黑幕操作，之前也挡回了好几家娱乐公司的类似要求，坚持要相对公平的投票竞争环境。”

    慕容齐天听着助理的话指尖轻敲桌面，这倒有点麻烦。

    助理察言观色，立刻献计：“直接买出道位不行，但我们可以砸钱投票。只要票数够高，位置自然稳。”

    慕容齐天点头，果断下令，“吩咐下去，从今天起到决赛夜，集团所有员工，每日给慕容敖投票。投票费用公司全额报销，另外，坚持投票到最后的员工，月末奖金上浮20%。”

    “是！”助理领命，刚要转身，又被叫住。

    慕容齐天补充道，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属于商人的精明弧度：“也别给他投到太高的位置，最好就控制在……是叫擦边位是吧？第六第七的样子。”

    “省得那惹祸精太骄傲，回头到我面前炫耀自己有多厉害，这能办到吧？”

    助理心领神会，露出一个包在我身上的笑容：“您就放心吧，数据调控和分散投入渠道我们有经验。保证少爷稳中有进，低调出道！”

    有钱，什么事情不能办到的？

    办！他要给老板办得漂亮！还要拿个香香的奖金！

    姜时焰拿起手机，沉思了很久。

    父母估计工作忙，姜时雪此刻应该也在忙碌着……最终，他拨通了汕城老家外婆的电话。

    电话响了挺久才被接起，一个带着浓重汕城口音、中气十足的老年女声传来：“喂？我不买保健品啊！勿来骗我老人家！”

    姜时焰顿时笑了，用汕城话回应，“阿嬷，是我，时焰啊。”

    “啊？时焰啊！”

    外婆的声音立刻充满惊喜，语速飞快地用潮汕话问了一连串，“你现在还在那个什么岛上吗？吃饭未？训练辛苦不辛苦？有没有被人欺负啊？”

    姜时焰耐心地一一回答，目光瞥见旁边拍摄老师示意他尽量用普通话的手势，便对外婆说：“阿嬷，我现在在录节目呢，直播，好多人看着。”

    老太太一听，立刻上道了，切换成她那标志性的、带着汕城腔调的普通话，简称汕普。

    “哦！还在录节目啊！好！阿嬷知道！阿嬷也有看你们那个无界少年哩！我还有你的小卡呢！隔壁陈婆婆跟我抢，我都没给！”

    弹幕纷纷刷屏着：【噢噢！外婆的语气好可爱啊！】

    【汕城话听不懂但感觉好亲切！】

    【我嘞个外婆居然有小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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