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你发力点不对。”
姜时焰和晴太同时转头,是金在彬。
金在彬刚结束A班的高强度训练,额发微湿,气息却依旧平稳。
他走进来,对晴太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姜时焰:“你的核心没有收紧,所以动作散。”
“记住,跳舞不是手动你的手,脚动你的脚,是用这里发力。”他指了指自己的腰腹。
姜时焰似懂非懂。
金在彬言简意赅,直接上手…不,是上嘴指导。
他没有重新教动作,而是用一种让姜时焰目瞪口呆的方式讲解:
“第一个八拍,想象你在擦一块很高的玻璃,向上伸展。”
“第二个八拍,侧身,像避开旁边突然打开的车门。”
“转身的时候,把自己想象成拧毛巾,轴心稳住。”
“那个跳跃,不用太高,像踩到一个有点烫的地面,快速点一下。”
姜时焰:“……”
这教学方式……好特么抽象,又好特么接地气,瞬间从高大上的舞蹈教学变成了生活场景模拟器。
虽然金在彬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眼神也还是那么淡,但他讲解得非常耐心,甚至亲自示范了几个关键点的发力方式。
姜时焰试着用他这种生活化联想记忆法去套动作,虽然跳出来依旧毫无美感可言,动作僵硬得像在做康复训练,但奇迹般地,他居然能把一整套动作磕磕绊绊地顺下来了。
至少,手脚知道下一步该往哪儿放了。
晴太在一旁星星眼,“金桑,斯国一!好厉害的教学方法!”
姜时焰长长舒了一口气,“别说,你这方法记动作还挺好使的,而且……”
“你中文说得挺好的嘛。”
金在彬嗯了一声,“我妈妈是中国人。”
姜时焰点点头,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金在彬,“难怪……”
“难怪什么?”
“难怪小伙长得挺帅。”
“……谢谢。”
“记住感觉,多练,形成肌肉记忆。”
练习室的镜面映出两道身影,金在彬示意发力点,“重心再沉一点,膝盖别锁死。
姜时焰咬着牙调整姿势,汗水顺着下颌线滴在地板上。
因为热,他不自觉将运动裤裤脚向上卷了几寸,左右腿小腿至膝盖处交错的疤痕瞬间暴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金在彬的动作猛地顿住,视线被那些疤痕牢牢吸住,“这些是……”
晴太目光扫过姜时焰的腿也愣了下,好奇地追问,“姜桑,这伤疤看起来很严重,是跳舞受伤的吗?”
姜时焰愣了片刻,指尖下意识攥紧裤边往下扯,垂眼避开两人的视线,声音压得很低,“没什么。”
见两人还望着自己,他才勉强扯出个浅淡的笑,语气刻意放得随意:“小时候练过几年田径,跨栏和长跑总免不了摔撞,时间长了就留下这些印子。”
金在彬盯着他紧抿的唇线和眼底一闪而过的晦暗,没再追问。
晴太立刻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原来如此,田径选手都很厉害啊,姜桑斯国一!”
姜时焰敷衍地应了一声,强迫自己把那些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他抬起头看向金在彬:“我们继续练吧,刚才那个动作我还没掌握好。”
那些总是阴沉的下午,跑道上刺眼的光,耳边教练不耐烦的斥责,还有不断的重重的摔倒声,以及随之而来的、蔓延全身的剧痛。
那些日子汗水、泪水、血水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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