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本压到了比天宗还低的程度。可天底下哪有这种事？天宗的丹药已经是仙界最便宜的了。

    带着疑惑，杨彻终于是亲自来到了武阳城。

    他并未前往城主府，而是想办法联系了天宗安插进武阳城的人。

    那人是玄丹天宗十几年前在武阳城兽灾后安插进来的眼线，每隔三个月用密法往天宗传一次有关幽魂殿的消息。

    一间酒楼包厢内。

    这酒楼叫醉仙楼，在武阳城算中档偏上，包厢里摆着一张圆桌，桌上几碟小菜，一壶温酒。窗户半开着，楼下街面上的叫卖声和车马声一阵一阵地飘上来。

    “怎么样？我来之前问你的事，你可调查出什么？”杨彻询问面前的男子。他没心思动筷子，茶杯搁在手边，指头在桌面上敲着。

    男子名为廖寻松，四十来岁，面相憨厚，留着一把短须，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袍，看着就是个本分的小丹药贩子。

    他名义上是倒卖丹药的商客，在武阳城购置了宜居的屋子，经营数年之后便定居在武阳城，成了武阳城的一份子。逢年过节还给街坊邻居送点便宜丹药，人缘混得不错。背地里却一直是玄丹天宗的眼线，定期把幽魂殿和凤栖山之间的动向传递出去。

    “唉。”廖寻松叹了一口气。他先给自己倒了杯酒，仰头灌下去，抹了把嘴，才缓缓开口，“这些事不算什么，我已经查得差不多了。”

    “哦？是什么原因？”杨彻闻言连忙追问，身子往前探了探。

    廖寻松目光复杂地看了眼杨彻，随后缓缓说道：“武阳城搞了一个名为丹药流水线的工坊。他们有着一套严格的顺序流程，依靠凤栖山的妖丹，将炼制下品丹药的速度、效率，提升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程度。即便是中品和上品丹药，也足以自产自用了。”

    “丹药流水线？？”杨彻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他皱了皱眉，把这四个字在嘴里嚼了一遍，没嚼出什么名堂。

    “难道他们炼制丹药的速度比我们还要快？”他问这话时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底气，天宗的炼丹师都是从各地挑来的丹道天才，从小泡在丹房里长大，手上有准头，心里有火候，下品丹药闭着眼都能炼，一炉接一炉，中间都不带停的。

    武阳城一个边境城池，能比天宗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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