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祖宗法度大于天!”
见这些人还敢聒噪,赵猛心头那股因郁飞党羽平日作威作福而积压的邪火,腾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他本就是武将,性子暴烈,最烦这些满口仁义道德,实则一肚子男盗女娼的伪君子。
“迂腐!迂腐至极!”赵猛怒吼一声。
下一瞬竟是不管不顾,抡起手中的玉质笏板照着离他最近,叫得最欢的那个礼部郎中脑袋上就砸了过去。
“哎哟!”
那郎中猝不及防,被砸得官帽歪斜。
他的额头瞬间鼓起一个大包,惨叫一声,踉跄后退。
这一下,如同点燃了火药桶!
“赵猛!你放肆!你竟敢打礼部郎中!”与礼部郎中交好的一位官员怒喝道。
赵猛并非全然是一腔热血往前冲的莽夫,他心中清明得很。
皇上对永安公主的偏爱和维护,瞎子都看得出来。
今日他率先动手,打的又是这些阻挠公主,依附奸相的家伙。
就算皇上要怪罪,也绝不会重罚,最多斥责几句,罚点俸禄了事。
他既能替公主出口恶气,还能趁机报点私仇,何乐而不为?实在是爽!
思及此处,赵猛只觉热血澎湃,闹得更疯了。
“本将不仅敢打他!还敢打你呢!今日谁敢说永安公主一句不好!本将就跟他拼了!”
“你们不是因永安公主要上死谏吗?!”
“来啊!!!都一起死!!!”
“今日!!!我们不死不归!!!”
赵猛边说着,边抄起尚在懵逼的礼部郎中手中的笏板,又朝着那正在叫嚷的官员砸了过去。
“!!!”
右相党羽的官员们惊呆了!
赵将军!!!
你是疯了吗?!
但见晏庭高坐龙椅,并未立刻出声喝止赵猛,心中顿时活络起来。
看来皇上是默许这场闹剧?
那还等什么?!
因郁飞势大,他们憋了这么久窝囊气,此时不趁机上手,更待何时?
“赵将军说得对!你们这些迂腐之辈,只知空谈礼法,可曾想过云安县万千灾民的性命?!”
一名右相党的兵部官员率先响应,抄起自己的笏板,就朝着对面一个正在指指点点的左相党官员扔了过去。
“就是!公主殿下心系百姓,主动请缨,尔等竟敢百般阻挠,是何居心?!”
“打!打醒这些糊涂蛋!”
“别以为我们文官就不会动手!”
一时间,金銮殿上笏板与怒骂齐飞。
俩派系的官员们撕扯在一起,拳脚相加,咒骂声响彻殿宇。
“你们最好别逼我抽你们!”
“永安公主前去赈灾怎么了?算什么参政?皇上都没说不行!”
“公主去那是体恤民情,是皇恩浩荡,那些灾民保不齐还会感恩戴德呢!”
“对!公主一去定能震慑宵小,让某些想趁机捞油水的家伙无所遁形!”
这些话本是右相党羽们随口胡诌,好有打人的由头。
可打着打着,他们忽然福至心灵,彻底想通了。
对啊!
郁飞这老贼无法无天,连皇上都时常感到棘手。
满朝文武,除了永安公主,还有谁能治得了他?
谁去赈灾不是去?但公主去,那效果绝对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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