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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枕鸿随意地提着两坛尚未开封的烈酒,另一手拎着一只酒壶,壶口微倾,显然他已自饮了一些。
他斜倚着树干,月光透过枝叶,在他多情的桃花眼上投下斑驳光影。
他就那样默默看着,凝望了许久,久到那坛未开封的酒似都染上了夜露凉意。
蓦地,他嗤笑了一声,声音低哑,在寂静夜色中几不可闻,却带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
他提起手中那两壶酒,唇角勾着惯常的调侃笑意:“呐,看来小隼隼有佳人相伴,哄得挺好,暂时是用不上我这酒肉朋友了。”
他晃了晃酒坛,听着里面酒液轻荡的声音,笑意微深,却更显寂寥。
“好像比起他......”
“我更需要你们,对吧?”
......
好不容易哄好这小子,刚从营帐出来,郁桑落便见一名内侍匆匆而来。
他走向前,恭敬行礼,“公主,皇上请您即刻过去一趟。”
郁桑落微怔,随即点头,“有劳公公带路。”
行至御帐前,内侍通传后,郁桑落掀帘而入。
帐内灯火通明,晏庭正坐在案后,手中拿着一卷奏折,眉头微锁,见她进来,便将奏折放下。
“永安来了,坐。”晏庭指了指下首的椅子,语气比平日多了几分郑重。
郁桑落依言坐下,“父皇召儿臣前来,可是有事吩咐?”
晏庭看着她,沉默了片刻,“永安,朕观甲班那群小子,似乎如今都极听你的话。”
郁桑落谦逊一笑,“父皇过誉了,学生们肯听,是他们的向学之心。”
“不只是向学之心,”晏庭摇了摇头,“朕看得出来他们对你是真心信服,隼儿亦是。父皇这儿倒是有件事,想寻你帮忙。”
郁桑落忙正色,“父皇言重了,有何事但请吩咐。”
晏庭又沉默了一瞬,指尖摩挲着案上的镇纸,“隼儿与朕的关系,想必你也看得到。”
郁桑落稍怔,随即颔首。
晏岁隼对晏庭带着隐隐抗拒,父子之间隔阂颇深。
不过她也能感觉到晏岁隼心中并非全然没有这个父皇,否则也不会在晏中怀入宫行刺时表现出那般大的敌意。
可是他们为何会是这样的关系呢?
“儿臣明白。”她轻声应道。
晏庭见她点头,斟酌着言辞出声,“永安可知鹤唳大将军?”
鹤唳大将军?
郁桑落一怔,迅速在脑海中搜索相关记忆。
很多年前,边境遭外敌进犯,形势危急。
当时朝中武将因怯战,竟无一人敢主动请缨,个个推三阻四,如同踢皮球。
晏庭震怒,却又无可奈何,最后只得下诏广纳将才,不论出身。
就在这危难之际,一位自称鹤唳的年轻人撕下皇榜,求见皇上。
此人用兵如神,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短短数月便扭转战局。
令朝野震动,也极大鼓舞了原本低迷的士气,使得其他将领纷纷羞愧请战。
然而,就在最后一场决定性的战役中,这位璀璨崛起的将军却不幸牺牲了。
“儿臣幼时略有所闻,”郁桑落点头,语气带着敬意,“那是一位极其勇猛的将军,为我朝立下不世之功,父皇为何突然提起他?”
晏庭没有立刻回答,眸中染上极为复杂的柔色,好似透过时光看到了那个遥远深刻的身影。
半晌,他才轻轻笑了笑,那笑意里带着怀念骄傲和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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