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遁归漠北矣?」\
「亦是未曾退去!」\
斥候猛的擡起头,\
「彼等胡骑行迹极其诡谲!\
竟借着这漫天风雪,凛冽朔风之遮掩,悄然分作数股。\
刻意避开吾军重兵戍守之平夷东路,\
反倒是往地势更为险峻恶劣之西面……\
往昌平城的方向去了!」\
「嗡!」\
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严纲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仿佛意识到了什麽极其恐怖的事情,猛的转头看向帅案後那张巨大舆图。\
公孙瓒猛的转过身,大步走到挂於木架上的幽燕全境舆图前。\
手指重重点在舆图上卢龙塞所在的位置,\
而後顺着斥候所指的方向,一路向西划去。\
「弃平夷丰足之东路关隘而不攻……」\
公孙瓒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手指最终死死停在了一个位置上。\
「西侧……昌平……居庸关!!」\
「砰!」\
公孙瓒突然猛的一拳,狠狠砸在舆图旁的木架上,\
「好一个张举!好一个张纯!莫是要就此绝了吾的根基不成?!」\
公孙瓒咬牙切齿,嘶吼出声。\
声音之中,全是被人愚弄後的暴怒,以及......\
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心悸与後怕。\
「明公……这……此中究竟......?」\
严纲喉咙发乾,也终於想到了一个极为可怕的可能性。\
公孙瓒猛然回首,周身杀气勃发,\
目眦欲裂,怒发冲冠!\
「汝尚不明乎?!\
胡虏舍易求难走西路
,那西路究竟是何人戍卫之所?\
乃公綦稠重兵驻防之辖地!\
更乃渔阳张氏兄弟盘根错节,巢穴所在!\
彼等胡虏岂是在躲避朔风雪患?\
彼等定是与贼早有暗约,直奔西路去与张家兄弟会师合兵的!」\
公孙瓒一把抓起帅案上那面木牍羽檄,\
猛的将其砸入通红的炭火盆中,带起一阵火星。\
「此信,根本非什麽公綦稠慑於军令之妥协,\
实乃张氏贼子欲要引诱吾军南下,踏入死地之夺命香饵!\
公綦稠那酒囊饭袋之辈,\
只怕此刻早被张纯、张举二贼生啖其肉、醢为肉泥矣!\
张氏兄弟此二悖逆无道之徒,非是欲图扩张地盘,\
彼等乃是真真切切地举了反旗,要谋逆造反了!\
且不仅自举叛旗,更开门揖盗,\
勾结了塞外数万乌桓、鲜卑之胡虏大军!」\
炭火盆内,木牍被迅速点燃,发出「劈里啪啦」的爆鸣声。\
火光之中,映照出公孙瓒扭曲而冷厉的面容:\
「此信之唯一图谋,便是投吾贪利之所好。\
以铁矿与矿徒为诱杀之饵,\
欲将吾白马义从之主力精锐,尽数诳出卢龙!\
适才汝若真提兵南下往接矿区,\
於风雪交加,泥泞难行之官道上,\
所迎候汝的,必将是张氏叛军与胡人铁骑之联合绞杀!\
届时,吾等白马义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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