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难能可贵。\
「若有卢兄同往,自是如虎添翼。」\
当夜,范阳卢氏的坞堡内灯火通明,彻夜未熄。\
卢观尽起八十名精锐族兵,\
皆是弓马娴熟、兵刃齐备的豪族部曲。\
「开堡门!」\
随着沉喝,两部合兵一百三十余骑,\
披星戴月,顶着刺骨寒风,\
如一柄离匣之剑,浩浩荡荡向着中山卢奴而去。\
……\
两日後的中山国,卢奴城。\
左中郎将行辕,议事大堂。\
屋外的寒风虽被厚重的毡帘遮挡,\
大堂内,亦设了数只兽炭铜炉,炭火烧得通红。\
然其间气氛却凝重如霜,令人屏息。\
堂外,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数以百计的北军精锐甲士手持长戟,肃立如林,\
铁甲摩擦的铿锵声,为这权柄枢纽之地平添几分肃杀。\
堂内,则汇聚了此刻大汉帝国北方防线上,几乎所有的实权巨头。\
权柄之重,尽显於这堂中座次。\
大堂最正中,高出地面三级台阶的主位上,设有一张宽大的软榻,\
上面铺着一张巨大的斑斓虎皮。\
那是大军统帅皇甫嵩的帅座。\
此刻,主座依然空缺,\
但那空荡荡的虎皮软榻散发出的无形威压,\
已经让堂内呼吸之声都变得极轻。\
顺着帅案往下。\
左侧前排,乃是中央与冀州的绝对实权派。\
盘踞首位的,是皇甫嵩的副将兼护乌桓中郎将,宗员。\
此人须发皆白,却如同一头老迈雄狮,\
正闭目危坐,对周围的一切漠不关心。\
只有偶尔开阖的眼底,透着久历战阵的冷光与血腥气息。\
其侧则是身披玄甲的巨鹿太守郭典。\
作为皇甫嵩在冀州最核心的军政盟友,负责协同进攻下曲阳城的副将,\
郭典一身甲胄,腰悬利剑,浑身散发着毫不掩饰的杀气。\
再往下,则是渤海太守、河间相等冀州各郡的一把手。\
期间还空了几个位置,\
乃是安平相、甘陵相等因为黄巾残党阻道,未能按期赴会的受困郡守。\
至於广阳太守刘卫,因为惊吓过度一病不起,自然也无法到场。\
右侧前排,则是幽州与边军的巨头列席。\
坐於首位的,是秩比二千石的幽州边军校尉,公綦稠。\
此人掌握着北方最精锐的边军,乃是幽州名义上的最高武将之一,神情倨傲无端。\
右北平太守刘政,以及作为东道主的中山相张纯等分列其下。\
张纯眼神阴鸷,不时打量着对面的冀州派系,似是心中暗怀鬼胎。\
在他们之後,是代郡太守和上谷太守。\
这两位常年防备鲜卑南下的太守,体格粗犷,带着浓烈的边关彪悍之气。\
在中部靠後的客座上,还坐着一位穿着宽衣博带、名士打扮的中年人。\
此人乃是前泰山太守,张举。\
虽然他现在暂无实职,但他作为幽州渔阳郡的顶级豪强,\
其家族财力与影响力,足以让在场的任何一位太守都不敢轻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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