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军法?」\
那军司马一愣,茫然张口,结结巴巴地辩解:\
「马......马司马明监!\
下官只是一时失言,失言!\
此人残杀同袍,乃是军中重犯……」\
「是失言?还是真的枉顾汉律军法?!」\
马骁猛地收敛笑容,眼神如刀,\
「李司马,你前日私自提调城北武库的三千石军粮,\
暗中发卖给太原王氏的管事。\
这等倒包军需的腌臢事,真当本官耳目闭塞麽?」\
那军司马闻言,顿觉五雷轰顶,\
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黄土之中,\
「这……这……」\
「大汉军法,岂是你这等硕鼠能置喙的!」\
马骁眼中杀机骤现,手中马鞭淩空一指:\
「来人!给我扒了他的狗皮,绑到刑架上去!」\
「喏!」\
身後,数十名如狼似虎的亲卫老卒轰然应诺,翻身下马。\
如饿虎扑食般,三两下便将那军司马踹翻在地,\
不由分说地扒去衣甲,死死反剪了双臂。\
「马司马!你不能如此行事!\
……我乃榆次李氏子弟,你无故折辱於我,\
我族中长辈定会上禀刺史府——啊!!」\
那军司马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两名魁梧的亲卫毫不留情的给了他下体一脚,\
而後将他拖拽过去,原样绑在了刚才高顺受刑的粗木桩上。\
「你榆次李氏那边,毋须挂齿,\
本司马自会亲自提兵去府上,『分说』一二!」\
马骁冷冷瞥他一眼,侧首看向随行的军正:\
「
私卖军粮,依律何罪?」\
军正朗声答道:「当受笞刑,重则斩首!」\
马骁挥了挥手。\
亲卫会意,夺过刑卒手中浸透盐水的牛皮鞭,\
抡圆了膀子便抽了下去。\
「啪!」\
鞭锋裹挟着厉风,狠狠撕开那军司马的皮肉,一时间血水飞溅,\
那人顿时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嚎。\
「把那边的绑索解了。」马骁瞥了高顺一眼,淡淡道,\
「屯长高顺,行事莽撞,不识大体,\
即日起褫夺军籍,贬为白身!\
由我等带回营中发落!」\
旁边负责行刑的士卒早就有机灵的,立刻识得了马骁此次所来的真正目的。\
连滚带爬地跑到高顺旁,松开了绳索。\
高顺那庞大而伤痕累累的身躯失去了支撑,向前栽倒。\
陈默一个箭步上前,稳稳地扶住了他,\
顺手解下自己的大氅,披在了高顺血肉模糊的背上。\
然而。\
高顺却并没有露出任何感激涕零的神色。\
他喘息着,冷冷地一把推开了陈默的手,\
任由那件大氅掉落在沾满鲜血的泥土上。\
他踉跄着後退了两步,\
用始终如死灰般的眼神,扫了一眼惨叫连连的军司马,\
最後定格在陈默和马骁身上。\
「我高顺,不知变通,不懂阿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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