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然而,现实给了他更响亮的一巴掌。
蓟县城门紧闭,吊桥高悬。
公孙瓒甚至都没让他进城。
白马都尉一身素缟,站在城楼上,
对着下面的李肃遥遥喊话,声音悲切而激昂:
「天使容禀!非是瓒不愿南下!
实在是蓟县刚遭大难,刺史郭公新丧,全城缟素!」
「且北面鲜卑轲比能部蠢蠢欲动,数次犯边!
幽州乃国之北大门,一旦失守,胡骑长驱直入,那才是动摇国本!」
「瓒虽不才,愿为大汉守国门!
这一兵一卒,都动不得啊!!」
一番话说的冠冕堂皇,大义凛然。
实际上呢?
公孙瓒正忙着在城里清点郭勋和卫景留下的遗产,
忙着把那些不听话的官史换成自己人,
忙着吞并幽州的兵马钱粮。
哪有空去搭理董卓这个凉州来的暴发户?
边鄙之地,粗鄙莽夫一个而已。
他公孙瓒连郭勋都瞧不起。
董卓?
是个屁啊。
李肃气得在城下破口大骂,但也无可奈何。
人家把「守国门」的大帽子都扣下来了,
他总不能逼着公孙瓒放胡人进来吧?
於是,李肃只能又跑向渔阳郡。
结果更惨。
渔阳太守也死在了之前的蓟县之乱中。
如今主事的是渔阳豪族张家。
但不F...……
张家的「张」,是前泰山太守张举的张,
更是现任中山国相张纯的张。
张家那位代理家主接待倒是客气,好茶好水地供着。
但一提兵马钱粮,立马就开始哭穷。
「哎呀,天使有所不知啊。
那乌桓丘力居部前些日子刚来抢过一波,地皮都刮下去三尺啊!
咱们自己都快易子而食了,哪里还有余粮?」
「兵?更是没有啊!
张家的壮丁和奴隶青壮都被抓走了,剩下的都是老弱病残……」
这一圈跑下来,足足耗了一个月。
李肃跑断了腿,磨破了嘴,
除了一肚子气,
愣是一粒米、一个兵都没要到。
这消息传回广宗大营时,
据说董卓气得直接摔碎了他最心爱的一只西域玉杯。
「乱臣贼子!全是乱臣贼子!!」
董卓那暴怒的咆哮声,把连营帐外的战马都吓得不敢吃草。
「好个刘玄德!好个公孙伯圭!好你个幽州!!」
「待乃公平了这黄巾贼,定要上书朝廷,
奏请天子,
把这群拥兵自重的混帐一个个的,全都收拾了!!」
於是,出乎陈默意料之外。
虽然白地坞给出了足够有说服力的解释.撂.….
但由於幽州全境未借一兵。
与董卓的这梁子,还是莫名其妙地,
彻底结下了。
与此同时,白地坞中。
陈默正坐在案几前,有些无语地看着眼前的洪流系统界面。
【您的特别关注好友「中原老白」在「无名」群聊中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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