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 懂吗?老妖婆。”
武仙之流,哪个不是活了上百、上千年的老怪物?
也敢在他面前装嫩卖乖,当真是自取其辱。
修为上或许不及对方,但论起嘴仗,秦云自认天下无敌。
金柠嫣勃然大怒,玉指指着秦云:“李长安究竟教了你些什么?!竟能让你看穿我的岁月痕迹!”
闻言,秦云脸色瞬间沉凝如铁,语气冰冷刺骨:“少废话!阮如阎他们怎么样了?”
弥留之际,他感知到太多熟悉而又温暖的气息——那是家人,是同生共死的战友。
金柠嫣晃着脑袋,语气轻佻:“自然是死光光咯!”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骤然炸开。
卧于精致玉床之上的秦云,肉身竟瞬间崩裂开来。
一股狂暴无匹、紊乱至极的气息疯狂攀升,几乎要冲破屋顶。
“哐!”
就在秦云肉身即将彻底碎裂之际,一声闷响骤然响起,那股毁灭气息被瞬间轰散。
秦云眼前一黑,再次昏死过去。
额头上已然鼓起一个硕大的肿包。
金柠嫣没好气地攥着刚赏过秦云一记板栗的拳头。
都已半只脚踏进鬼门关了,面对她这位武仙,竟还敢燃烧精血,强行催动禁招!
……
“秦云呢?”
望着眼前满面焦灼、眼眶泛红的祝潇潇,阮可兰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
就连阮如阎,也只给了四个字:听天由命。
半晌后,阮可兰轻轻握住祝潇潇的手,声音温柔却坚定。
“相信他,等他回来,好吗?”
祝潇潇闻言,心口仿佛被生生撕裂一般,痛楚难忍。
她也不明白为何会有这般强烈的执念。
她紧握胸前吊坠,此刻心中唯有一个念头 —— 祈祷秦云安然无恙,早日回到她身边。
……
“呼……”
秦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激荡。
阮如阎等人皆是身经百战的顶尖强者,绝不可能轻易殒命。
他们若是出事,前线必定会乱作一团,后果不堪设想。
“看来你总算明白,乱咬人是没用的了。”
金柠嫣双手托腮,倚在床边,笑盈盈地望着他,眸中带着几分戏谑。
秦云见状,本能地往后缩了缩,浑身汗毛倒竖。
“嗯?”
可当他下意识跃下床榻,才惊觉身躯已然重归掌控。
先前的重创竟已痊愈,体内劲力流转顺畅,气息也渐渐趋于平稳。
他抬眸怒视金柠嫣:“除了觊觎我一身禁招以及精血,我想不出你特意将我掳来还有什么目的。”
闻言,金柠嫣伸了个懒腰,身姿曼妙,语气慵懒:“那你给吗?”
秦云双眼微眯,唇角勾起一抹桀骜的弧度。
“天上下刀子,我或许会考虑;天上下吊,你倒是可以试试。”
金柠嫣不怒反笑,眸中闪过几分兴味。
“当真是嘴不饶人。”
她缓缓站起身,莲步轻移,笑问道:“你讲道理吗?约莫是讲的吧?”
不等秦云回应,她撩了撩垂落肩头的青丝,悠然踱步道:“在太一殿的雷霆手段下力保炼狱军周全,这是一恩;”
“既往不咎炼狱军曾犯下的滔天错事,这是二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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