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他手指即将扣下扳机的刹那,秦云嘴角却噙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劫你的机,本不关我事。可你既踩脏了我的鞋,又拿枪指着我的头…… 很有趣?”
“妈了个巴子的!叽叽喳喳…… 啊啊啊啊啊!!!”
劫匪的咒骂声瞬间化为凄厉的惨嚎。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他的一只脚竟被秦云硬生生踩进了坚硬的机舱地板之中,血肉与木屑混作一团,惨不忍睹!
“既然你觉得有趣,也该轮到我了吧?”
秦云双手依旧插在裤兜里,神色淡然得仿佛只是准备碾死一只蝼蚁。
他缓缓抬起另一只脚,不紧不慢地朝劫匪的胸膛踹去。
接下来的一幕,让在场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头皮阵阵发麻!
匪徒的脚还牢牢嵌在地板里。
上半身却如同被疾驰的列车迎面撞击,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弧度径直倒飞出去,狠狠砸在机舱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肉眼可见的,他整个胸口已然塌陷下去,体内骨骼尽数碎裂,鲜血从口鼻中狂喷而出,落地时早已气绝身亡。
硬生生的分尸?!
其余几名匪徒如梦初醒般惊骇欲绝,纷纷抄起家伙便要为老大报仇,却骇然发现,那个恐怖的男人竟已消失无踪。
他们惊恐地四下张望,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可迎接他们的,却是一个接一个同伙无声无息地瘫倒在地,连呼救都来不及发出。
片刻之间,只剩下最后一名劫匪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浑身筛糠般发抖。
看着同伴们横七竖八的惨状:
脖颈断裂、胸骨凹陷、四肢瓦解……
无一例外都是瞬间毙命的死相,他彻底崩溃了。
那劫匪 “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抱住脑袋,枪早已被扔到一旁。
裤裆瞬间湿透,屎尿齐流的腥臊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他语无伦次地哭嚎着,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英雄!大爷!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错了!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我!”
“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全家都指望我养活啊!求您开开恩!”
秦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冽道:“关我屁事?”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劫匪只觉脖颈间掠过一丝凉意,仿佛深秋的寒风骤然穿过。
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摸,却摸了个空。
紧接着便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无头身躯直直瘫倒在地,鲜血如喷泉般从颈腔喷涌而出,染红了大片地板。
那颗滚圆的头颅在地上滚了几圈,双眼圆睁,写满了不甘与极致的绝望,最终定格在秦云淡然的脚边。
秦云收回目光,缓步走到最初被劫匪用来立威的那名男子身边。
男子依旧昏死不醒,脸颊两侧的伤口还在汩汩流血。
秦云俯身拾起地上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将其重新插回男子脸颊的伤口处。
动作干脆利落,插完后还嫌恶地甩了甩手,仿佛沾染了什么污秽。
这一刻,幸存的乘客们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刚才这个男人,竟是拔下了这柄匕首用来杀敌,如今事了,竟这般 “物归原主”?!
“杀人啊!!!”
短暂的死寂之后,机舱内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惊恐尖叫。
乘客们如同避蛇蝎般,跌跌撞撞地冲向舱门。
争先恐后地逃离这个弥漫着浓烈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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