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清：“什么？”

    “我的意思是，我今天也是因公办差，这银钱……”

    苏靖雪似乎叹了一声口气，然后取出钱袋递给她。

    李瀛月悄悄掂了下，满意地点点头。

    她再次找到方才那侍女：“我今天买下的这些胭脂，怕是超过三两银了，是否能成为白银尊客？”

    侍女看了眼柜子上的东西，笑着点头：“当然可以。”

    结算好银钱之后，侍女从匣子里取出一块圆形的银牌。

    上面写着‘壹叁贰’三个字。

    “恭喜您成为玉华胭脂铺的第一百三十二位白银尊客。”

    里间突然传来一道娇媚的女声，紧接着婀娜的身影出现在纱帘之后。

    “这是我们店铺的东家，梦魁娘子。”

    女子穿着水红色的长裙，头上戴着金钗，额间描着海棠花花钿，容颜称得上世间难得一见。

    “姑娘请上楼，今日我会亲自为姑娘按摩，”梦魁柔软的双手牵住李瀛月的手腕，接着回头看向苏靖雪，“郎君请止步。”

    李瀛月跟在梦魁身后，二楼的景象呈现在眼前。

    雅间的门都紧闭着，十分安静。

    梦魁引着她进屋，然后轻轻关上门。

    “还请娘子将外袍脱下。”

    李瀛月依言而行，走到梦魁身侧的软榻旁，紧接着被她扶着躺下。

    梦魁出现在她身后，柔嫩的双手落在她的脸上，轻轻描摹着。

    “娘子真是生了一副美人骨。”

    初看皮相虽不惊艳，可是脸上的每一寸肌骨都刚刚好，多一分则浓，少一分则淡。

    浓淡相宜，俊俏相当。

    李瀛月被抚摸着脸，不合时宜地问了一句：“来这里按摩的都是女子？”

    “当然不是，也有男子呢。”

    梦魁从旁边的桌子上端起瓷碗，舀了一小匙液体，倒落在李瀛月的脸上。

    “这是润肤露，采用的是上好花蜜制成。”

    花蜜……李瀛月忽然想到失坏原的宝翅蜂。

    令人心醉的香气蔓延在房间内，李瀛月感受着轻柔的抚摸，昏昏欲睡。

    眼前渐渐变成雾蒙蒙的一片，恍似进入仙境。

    千奇百艳的花儿竞相开放，蜜蜂和蝴蝶轻舞，馥郁的香气紧紧将她包裹着，如同坠入云端。

    似乎过了很久很久，一袭红衣的仙子坐在莲花上，轻缓飘来。

    她的声音似黄莺轻啼，又似从天边传来。

    素手纤纤，轻点在她的眉心。

    白雾笼罩，莲花盛放，隐隐有流光萦转。

    “你可有什么心愿？”

    她听见面前的仙子在她身前轻语，神圣无比，像是能帮她把一切困扰和烦恼都清除。

    李瀛月眼神轻合，口中喃喃。

    “我的心愿是，让他们所有人都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