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沈默那只背在身后的右手,向外侧打出一个极其隐蔽的切割手势。
三秒。
二十二米外。
叶莲娜刚刚把手伸进花束包装纸的夹层,指肚碰到了那把微型瓦尔特毒气手枪的扳机。只要她扣下去,淬了高浓度氰化物的飞针就会悄无声息地射出。
她还没来得及发力。
三名伪装成机场地勤搬运工的雪狼队员,同时暴起。
山猫从左侧滑步欺身,手掌快成残影,一把刀手精准切在叶莲娜手腕的尺神经上。叶莲娜手腕剧痛脱力,那束月季花直直脱手掉落。
猴子在右侧接应,花束还没落地就被他一把接住,连同里面那把微型手枪死死按进自己宽大的怀里。
霍岩从正后方贴上,两条粗壮的胳膊如同铁钳,反向勒住叶莲娜的脖颈和双臂。膝盖狠狠顶在她的脊椎中段,顺势向下一拽。
咔嚓两声闷响。叶莲娜的两条胳膊被直接卸脱臼。
猴子掏出一团涂满强效麻醉剂的医用纱布,毫不客气地塞进叶莲娜因为吃痛而张开的嘴里。
全程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连一声惊呼都没传出。
在周围喧闹的掌声掩护下,三个人架着浑身瘫软的叶莲娜,快速倒退,转进了一辆停在跑道边缘的后勤吉普车里。
顾远征低头看着顾珠。
顾珠冲他比了一个搞定的手语。
接机的军区领导们完全没注意到二十米外发生的这场生死博弈。
沈振邦还在跟李援朝讨论着下一步的安保部署。
……
半小时后。
西郊机场,地下临时审讯室。
水泥墙壁上挂着一盏昏黄的防爆灯。
霍岩拎起一桶混着冰渣的冷水,兜头泼下。
叶莲娜倒吸一口凉气,从深度的昏迷中醒转。麻药的劲头还没全过,她浑身湿透,被特制牛皮带死死绑在一张铁椅子上。被卸掉的双臂软塌塌地垂着。
顾远征拉过一把椅子,大刀金马地跨坐上去。军靴踩在地面的积水里。
顾珠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顾远征旁边。
叶莲娜甩掉挂在头发上的水珠,看着面前这对父女。
她没有挣扎,甚至没有表现出阶下囚的恐惧。反而扯动干裂的嘴唇,发出一串低沉的笑声。
“你们雪狼的动作,比军情处档案里写的还要快。”叶莲娜用字正腔圆的中文开口,“难怪高远会栽在你们手里。”
顾远征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没接话。
霍岩在旁边骂了一句脏话,手里的军刺直接拍在铁桌上。“少废话!米哈伊尔现在在哪!谁给你安排的文工团身份!”
叶莲娜直接无视了霍岩。她的目光越过顾远征,死死盯住坐在马扎上的顾珠。
“抓到我,很得意吗?”叶莲娜眼底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胡杨计划一旦启动,就停不下来。地火装置被你们拆了,那只不过是餐前甜点。”
叶莲娜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透着病态的狂热。
“北钩的远东舰队,现在已经越过了你们的东海领海线。你们的雷达应该快炸锅了吧?”
“南刺的培养皿,很快就会在广州的交易会现场炸开。那是一种无解的基因毒药。你们这片土地上的人,最喜欢去凑热闹了。”
“还有东毒。”叶莲娜死死盯着顾珠,“对岸忠义办公室派出的清道夫,个个都是万里挑一的暗杀机器。名单上的一百个人头,你们拿什么去保?”
顾珠冷冷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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