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说话声音带着一抹冷意,“印章里的鬼有目共睹,婆婆觉得是我糊弄人,你亲眼看到我把鬼塞进印章里了?”
“贱人还敢顶嘴,定然是你使的障眼法!”
“衙门断案尚且讲究证人证言,婆婆这番话可有证据,可有证人证物?”
“你....你!”
胡氏气急败坏。
云昭站的笔直,淡声道:“没有证据便是诬陷,是造谣,我就不追究你的诬陷罪过了。”
“若无其他事,我便走了。”
她懒得再与胡氏纠缠,转身便走。
胡氏气得倒仰,抓起手上的藤条就抽了过来。
“站住!”
藤条卷着风,直直朝云昭后背抽过来。
她躲闪不及,下意识闭上了眼睛,整个人绷得紧紧的。
预期的疼痛却没降临,四周忽然安静下来。
她睁开眼,撞进一双冷沉的凤眸中。
是那位救了她两次的燕公子!
云昭尚未反应过来,燕景川急匆匆走过来。
“家丑让六叔见笑了。”
六叔?
她惊讶得瞪圆了眼睛,上下打量着燕离。
燕离没有看她,藤条在空中轻甩了下,藤条裹着劲风,发出一声厉响。
声音带着上位者的威严与薄怒。
“我来得挺巧,既是一家人,看看家丑也无妨!”
云昭......
燕景川一张脸涨得跟茄子似的,嘴唇翕动,愣是一个字也没挤出来。
胡氏一边责怪燕景川,一边手忙脚乱过来见礼。
“你六叔来了怎么也不事先通知一声。”
燕景川上前扶她下床,小声道:“我事先并不知道六叔来的消息。”
胡氏干笑两声,“儿媳不听话,我教训几句,让国公爷见笑了。”
又催促燕景川,“别愣着了,快给国公爷上茶。”
燕离在上首大马金刀坐下,将藤条缠了两圈,整整齐齐放在小几上。
摩挲着右手拇指上的玉扳指,抬眸看向胡氏。
“你是文远侯的妾?”
胡氏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嘴唇颤了颤,方才干笑解释。
“是.....是平妻,景川中秀才时,侯爷把妾身抬了平妻。”
燕离浓眉微蹙。
“平妻不是妾?”
胡氏脸上的笑彻底石化了。
扑哧。
云昭没忍住,笑出声来。
胡氏平日里以侯夫人自居,最讨厌别人在她面前提起平妻两个字眼。
下一刻发现燕离循着声音看过来。
四目相对,眼尾上挑,眼下褐色小痣似晕开的墨,衬得他眼神更加淡漠
她连忙捂住嘴,犹豫着要不要行礼。
下一刻又看到燕离收回了视线,仿佛根本不认识她一般。
“阿昭,这位是镇国公燕离,镇国公府与文远侯府是同族,老公爷与我祖父是亲兄弟。
国公爷在族里排行第六,你叫一声六叔便是。”
原来他就是大晋朝最年轻的国公爷,传说中的冷面战神燕离。
云昭曾听燕景川提起过,早年燕家两兄弟跟随先帝起兵,四处征战,平定天下。
先帝登基后,燕家老大封了镇国公,老二封了文远侯。
一门两爵位,可谓风光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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