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猛地一跳。
“我知道你身体后来一直不太舒服。” 元琛继续道,声音冷了几分,“碰那种心思龌龊的老东西,本身就是垃圾,我已经处理干净了。”
“元总……” 沈弋喉咙有些发紧。
“注意身体。” 元琛打断他未出口的话,语气恢复了平时的简洁,“明天见。”
话音落下,修长的腿迈过门槛,沉重的铁门随即在他身后无声而稳固地合拢,将庭院内的灯光与身影一同隔绝。
沈弋独自站在清冷的夜色里,望着那扇紧闭的门,许久未动。
胸腔里,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搏动,撞击着肋骨,带来一阵阵沉闷的回响。
他下意识地用拳头抵住心口,试图让它安静下来。
不能这样,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可无论告诫自己多少次,似乎都收效甚微。
翌日,沈弋按照约定时间提前抵达元琛本家。
今天,他再次被邀请共进午餐,理由是“上次匆忙,这次好好款待”。
踏入客厅,发现客人已经先到了。
代慈泠坐在林夫人与元教授之间,言笑晏晏,气氛融洽得仿佛他本就是这家庭的一员。
“怎么这么晚才到?” 代慈泠看见元琛,半真半假地抱怨道。
迟到?元琛进门时,墙上的古董钟指针刚好指向十二点整。
元琛连眼神都不给,只是抬手,动作精准地整理了一下衬衫袖口,露出手腕上价值不菲的腕表。
查看时间的姿态,和他的人一样,带着种不容置疑的疏离感。
“只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 他言简意赅。
“哎呀,大忙人,那赶紧开饭吧。” 代慈泠笑道,随即转向沈弋,“沈弋,欢迎。”
沈弋依次向元教授、林夫人恭敬问好。
目光最后落在代慈泠身上,两人视线相接,代慈泠眉眼弯弯,主动点了点头,沈弋亦回以礼貌而克制的颔首。
五位成年人落座,宽大的餐桌仍显空阔。
无论如何,今天正式受邀的客人是代慈泠,他自然成为话题的中心。
沈弋识趣地选择了最靠近桌尾、相对边缘的位置坐下。
“沈弋,随意,就当自己家一样。” 林夫人没有忘记招呼他,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清晰的界限感。
不知从何时起,她对沈弋的称呼,又从略显亲近的“沈弋”变回了客气而专业的“沈弋”。
与之相反,林夫人全部的注意力几乎都倾注在代慈泠身上。
不停地询问近况、喜好自不必说,光是看着代慈泠用餐的样子,便频频露出欣慰的笑容,赞不绝口。
听说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那份毫不掩饰的疼爱与亲近,几乎要溢出来。
对沈弋而言,不被过度关注反而更为自在。
他正好坐在元琛旁边,便将自己隐藏在元琛身形投下的淡淡阴影里,专注于面前的食物。
菜肴精致可口,他却没有胃口,座椅也仿佛格外不适。
为了不显得失礼或急促,他刻意放慢了用餐的速度,将食物咀嚼得更为细致。
“对了,听说沈弋不久前也分化了?” 代慈泠忽然将话题引向他,语气带着善意的关切。
沈弋咽下口中食物,放下餐具,才平静回答:“是的,今年年初。”
“一定很辛苦吧?你是怎么适应的?有什么秘诀吗?” 代慈泠好奇地追问,眼神清澈。
“秘诀……谈不上。” 沈弋斟酌着用词,“更多是靠药物控制和……自我调整。”
“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