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对话。
然而沈弋脸上看不出一丝波澜,他向来很擅长隐藏所有不该显露的情绪。
“一点也不好笑。”元琛简短地驳了一句,视线很快收了回来,重新聚焦在代慈泠脸上。
“哈哈,也算是人生新体验吧。”不明就里的代慈泠只是笑得轻松,他微微仰头,打量着身旁这个数年未见、却已然在商界叱咤风云的男人:
“你倒是变了不少,看起来更有压迫感了......当总裁果然不一样啊。”
“分化成Omega,你胆子倒是变大了?敢调侃我了。”
“胆子不大怎么会一回来就直奔你而来?”
元琛以一声几不可闻的低笑作为回应。
这时,代慈泠的目光也自然而然地落到了沈弋身上,那个始终姿态端正、如同精密仪器般站在不远处的男人是谁?他只望着元琛,保持着不远也不近的距离,那模样让代慈泠有些好奇。
注意到他的视线,元琛也转过头,做了个简洁的手势。
一直处于静默待命状态的沈弋便步伐稳健地走了过来。
“介绍一下,我的秘书,沈弋。”
“原来如此!你好,我是代慈泠,元琛的……算是竹马吧。”
“您好,我是沈弋。”
简单的问候后,一阵微妙的沉默弥漫开来。
好在并未持续太久,即便躲在相对安静的角落,代慈泠作为代家回归的少爷,仍很快被几位眼尖的业内长辈认了出来。
他抱歉地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元琛的手臂:
“我得去跟几位叔叔伯伯打个招呼,下次再好好聊,我会联系你的。”
“慈泠。”
元琛低声叫住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告诫:
“自己当心,这里可不是美国。”
代慈泠蜷了蜷手指,回以一个“放心”的笑容。
虽然他看起来洒脱不羁,但对元琛这份下意识的、近乎兄长式的关照,他似乎很受用。
很快,他的身影便融入了觥筹交错、光影流动的人群中。
代慈泠离开后,沈弋才小心地挪近半步,将声音压到仅容两人听见的程度。
明知僭越,却还是忍不住那份在意:
“您和这位代少……似乎非常亲近。”
“从小认识,家里是世交,在美国也一起生活过几年,没想到这么久没见……” 元琛停顿了一下,目光若有所思地投向代慈泠消失的方向,“他竟然分化了。”
“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任何不适?”
“没有,他控制得很好。”
元琛将杯中剩余的香槟一饮而尽,答得轻描淡写。
事实上,代慈泠的信息素淡到近乎虚无,若非本人亲口说明,以元琛敏锐的感知也几乎无法明确分辨其属性。
沈弋静静点了点头,只要元琛没有任何不适,他作为秘书便无需多虑。
可为什么……胸腔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温吞的棉花?呼吸莫名有些不够顺畅,他下意识地,用指尖极轻地松了松领带的结扣,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感,正缓慢地弥漫开来。
后来,从元琛那里,沈弋得知了关于代慈泠的更多信息:
27岁,家族深耕高端医疗器械研发与投资领域,是代氏这一代的独子。
两人情同手足,元琛甚至提到些对方年少时跳脱、略显幼稚的往事,语气里带着沈弋从未听过的、近乎纵容的温和。
晚宴临近尾声时,遇到了林夫人。
她正与代慈泠交谈,脸上是沈弋从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