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起杯子暖手,偷眼看对面的人:“这么快?”
“看到有人坐了我的位置。”元琛语气平淡,摘下自己的手套,“聊得挺开心?”
“你不记得他了?”沈弋喝了一口热可可,甜度刚好,“波士顿那位合作伙伴。”
元琛没说话,只是给他整了整帽子。
动作细致,和刚才冷峻的气场判若两人。
“以后,”他忽然开口,“如果我不在,有人搭讪——”
“就说我在等丈夫。”沈弋接得自然,眼睛弯起来,“这样行吗,老公?”
元琛抬眼看他,眸色深沉。
几秒后,他嘴角微微上扬:“行。”
窗外又开始飘雪,休息站里人来人往,各种语言的交谈声嗡嗡作响。
但在这个靠窗的角落,时间仿佛流淌得格外缓慢。
沈弋咬着马克杯边缘,目光落在元琛手上,那双手刚才还稳稳操控雪板,此刻却耐心帮他地搅着一杯甜腻的热饮,反差让人心动。
“其实,”沈弋小声说,“他刚跟我说了你当时警告他。”
“……”元琛把杯子推回给他,“对不起,当时我没办法,除了你,我谁都不想碰,另外指导这种事,还轮不到他。”
这话里的独占欲毫不掩饰,沈弋笑起来,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踢他的雪靴:“蓄谋已久啊元总,吃醋了”
“没有。”元琛答得飞快,低头喝自己的热饮。
但沈弋看见他耳廓微微发红,不知道是被热气熏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休息站的门被推开,几个兴奋的年轻人涌进来,带着室外的寒气。
嘈杂声中,元琛忽然伸手,用拇指擦掉沈弋嘴角沾到的一点可可渍。
“还滑吗?”元琛问。
“再坐十分钟。”沈弋贪恋着壁炉的温暖,“腿还有点酸。”
元琛点头,很自然地起身绕到他这边,手搭上他的小腿:“哪里?”
“这里……还有这里。”沈弋指着肌肉最紧绷的位置。
元琛的手隔着滑雪裤,不轻不重地按揉起来。
力道恰到好处,掌心温度透过衣料传递。
沈弋舒服得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猫。
隔壁桌一对中年夫妇朝他们投来善意的微笑。
沈弋有些不好意思,想缩回腿,却被元琛按住:“别动。”
“别人在看……”
“让他们看。”
元琛说得理所当然,沈弋不再挣扎,重新靠回椅背,看着窗外愈下愈大的雪。
“老公。”他轻声叫。
“嗯?”
“谢谢你的热可可。”
“还有呢?”
“还有……”沈弋歪头想了想,“我爱你。”
元琛抬眸看他,眼底有暖意流动:“我也爱你。”
简单的几个字,却像热可可里融化的棉花糖,甜进心里。
十分钟后,他们重新穿戴装备。
元琛先帮沈弋检查了雪靴的搭扣,又替他拉好滑雪服的拉链,最后把护目镜递过去。
“这次试试红道?”元琛问。
“你在我后面?”沈弋戴护目镜的动作顿了顿。
“一直在。”元琛说,声音被滑雪服的领子挡住一半,却字字清晰,“在你后面,或者旁边,不会让你一个人。”
沈弋笑了,护目镜后的眼睛亮晶晶的:“那走吧。”
推开休息站的门,风雪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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