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改。”
刘舒华摆摆手,笑了:“晓晓,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我不回来了。”
“为什么?”文晓晓不解,“是嫌工钱少?咱们可以商量……”
“不是钱的事。”刘舒华拉过她的手,轻轻拍了拍,
“一来,人家干得好好的,我回来,算怎么回事?二来,我岁数大了,上楼下楼都费劲。小改现在上学了,不像小时候那么需要人整天跟着。”
她顿了顿,声音温和:“三来啊,晓晓,你现在生意做大了,该需要年轻点的、手脚利索的帮手。我这样的老太太,帮不上什么忙了。”
文晓晓心里一酸。
她想起刚开裁缝铺那些年,刘舒华怎么帮她带孩子,怎么在她最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
“刘姨……”
“别这样。”刘舒华笑着拍拍她的手,“我看着你把日子过起来,比什么都高兴。真的。”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
刘舒华问了孩子们的情况,听说一迪考上重点高中,直说“有出息”;
听说文小改调皮捣蛋,笑得前仰后合:“男孩子嘛,皮实点好。”
临走时,文晓晓硬是塞给她两件新到的羊毛衫:“刘姨,天凉了,您穿着暖和。”
刘舒华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看店里。
“晓晓,”她轻声说,“好好过。”
“嗯。”文晓晓重重点头。
送走刘舒华,文晓晓站在店门口,看着老人微跛的背影渐渐远去。
秋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她忽然觉得,时间过得真快。
回到店里,楼上传来文小改的哭声。
文晓晓上楼一看,原来是一宝在监督弟弟写作业。
文小改写的字歪歪扭扭,像一群喝醉的蚂蚁在纸上爬。
“你这写的啥?”一宝指着本子,“‘天’字那一横都飞到天上去了!”
文小改撇着嘴:“我就会这样写……”
“铅笔上绑块狗肉写的都比你强!”一宝气不打一处来,“擦掉重写!”
文小改备受打击,“哇”地一声哭出来,把铅笔一扔,从椅子上跳下来就要跑。
一珍赶紧拦住他:“小改别跑,好好写嘛……”
“我不写了!我就是写不好!”文小改哭得撕心裂肺,“姐姐骂我!你们都欺负我!”
文晓晓站在楼梯口,看着这鸡飞狗跳的一幕,忽然笑了。
这就是日子啊。
赵飞的猪肉罐头厂,在这个秋天迎来了第一个销售高峰。
第一批产品上市时,他亲自带着样品跑了周边几个市的副食品批发市场。
靠着以前养猪积累的人脉,加上罐头质量确实好,价格也公道,很快打开了销路。
现在每天的生产线都满负荷运转。
工人们两班倒,机器从早响到晚。
厂门口等着拉货的卡车排成了队,财务室的会计天天加班算账。
赵飞更忙了。
常常天不亮就去厂里,半夜才回来。
但他精神头足,这是他自己一手建起来的厂子,看着它从一片荒地变成现在这样,那种成就感,多少钱都换不来。
文晓晓的批发生意也是蒸蒸日上。
韩曼娟现在练出来了,嗓门大,手脚快,总能护着小姑子杀出重围。
“晓晓,你嫂子真是块做生意的料。”有相熟的老板私下说。
文晓晓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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