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庆达!”王娟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锣,“我跟你拼了!”
她举着刀冲过来。赵庆达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娟子!娟子你冷静!把刀放下!”
“我放你妈!”王娟歇斯底里,“我在外面累死累活,你在外面养婊子!还让人找上门来羞辱我!赵庆达,你不是人!我今天就宰了你,咱们一起死!”
刀锋在灯光下闪着寒光。赵庆达腿一软,“扑通”跪下了。
“娟子我错了!我真错了!”他一边说一边扇自己耳光,“我不是人!我混蛋!你饶了我这次,我再也不敢了!”
耳光声清脆响亮,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
赵庆达脸上很快红肿起来,但他不敢停,一下接一下,打得嘴角都渗出血。
王娟举着刀,看着他这副窝囊样子,眼泪哗哗地流。
“娟子,你想想铁头……”赵庆达爬过来,抱住她的腿,“咱们儿子没了,就剩咱俩了。你要是再出点什么事,我怎么办?咱们这个家怎么办?”
提到铁头,王娟的手抖了抖。
“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找女人了!”赵庆达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就守着你,咱们好好过日子。咱们还年轻,还能再生一个……娟子,你想想,想想咱们的儿子……”
王娟手里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瘫坐下去,捂着脸,嚎啕大哭。
那一晚,赵庆达跪了半夜,说了无数好话,发了无数毒誓。
王娟哭累了,瘫在床上,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赵庆达小心翼翼地伺候她,端茶倒水,擦脸洗脚,像条最温顺的狗。
接下来的半个月,赵庆达确实老实了。
每天在家陪着王娟,做饭,打扫,说话轻声细语。
王娟的情绪慢慢平复了些,虽然还是不说话,但至少不再寻死觅活。
赵庆达暗暗松了口气。
他想着,等这阵子过去,王娟消了气,他再慢慢往外溜。
赌场那边他半个月没去了,手痒得厉害。
这天下午,王娟睡了午觉。
赵庆达看着她的睡脸,悄悄起身,换了衣服,揣上钱,溜出了门。
赌场还是老样子。
烟雾缭绕,人声鼎沸。豹哥看见他,热情地迎上来:“哟,赵财神,半个月没来了!怎么,金盆洗手了?”
“家里有点事。”赵庆达敷衍道,眼睛盯着牌桌,“今天有什么好局?”
“巧了,刚开一桌大的。”豹哥搂着他的肩膀,“都是熟人,玩得痛快。去试试手气?”
赵庆达当然要去。
他憋了半个月,早就按捺不住了。
还是推牌九。
牌友换了几个,但三胜在。看见赵庆达,三胜笑着打招呼:“庆达哥,来了?今天可得带带弟弟。”
赵庆达得意地坐下:“好说好说。”
起初几把,他还是赢。
但渐渐地,牌风开始不对劲了。
明明看起来很好的牌面,开出来总是差一点。
对子拆散,顺子断开,大牌总能撞上更大的牌。
赵庆达不信邪,越输越押,越押越输。
带来的五千块钱很快就没了。他眼睛红了,从怀里掏出一沓钱——那是他今天特意从银行取的一万!
“再来!”
牌继续。输。又输。继续输。
一万块钱,像流水一样,不到两个小时,输了个精光。
赵庆达汗如雨下,手抖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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