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舒华抹了把脸,声音有些哽咽:“没什么……就是看着你,想起我那苦命的闺女了。要是她还活着……该比你大两岁。”
文晓晓安静地听着。这是刘舒华第一次提起自己的往事。
“我那闺女,八岁上得急病没的……是我没看好她……”刘舒华的声音低下去,充满了年深日久的悔恨。
“后来有了我儿子以后…想再生个闺女…就再没怀上过。
老头子在的时候还好,前些年他也走了,我把孙子带大以后,儿子儿媳也不在我身边…家里就剩我孤零零一个……所以刘丫头一说你这里需要人,我立马就来了。
看着你,看着这两个小娃娃,心里……就觉得还有点热气。”
文晓晓心里一酸,反手轻轻拍了拍刘舒华的手背。
同是天涯苦命人,这份理解无需多言。
两人在昏暗的灯光下聊了很多。
刘舒华说起乡下老家的琐事,说起早逝的女儿和丈夫,文晓晓也说了些一珍一宝的趣事。
气氛温馨而感伤。
聊着聊着,刘舒华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盘旋心头许久的疑惑:“晓晓啊,刘姨多句嘴……你公婆呢?你男人……这眼看你要生了,怎么也不见个影儿?家里就没个老人惦记?”
这个问题,终究是绕不过去的。
她原本想一直瞒着,可想到再过些天就要生孩子,喂奶换衣,胸口那些狰狞的旧伤疤肯定瞒不过。
与其到时候惊吓到老人,不如现在坦白。
她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刘姨,我离婚了。”
刘舒华揉按的手停了停。
“我男人……他在外面有人了,还有了儿子。我生了双胞胎女儿,他不喜欢。后来我怀了这个,”文晓晓的手轻轻放在肚子上,“他回来说……这孩子不是他的,骂我……骂得很难听。”
“我们过不下去,就离了。”文晓晓顿了顿,像是下定了决心,声音更低,“他……他以前对我也不好。喝了酒,或者……炕上时,会掐我,咬我,还用烟头烫我……有时候……还拿皮带…。”
她没说赵庆达强暴她的事,只挑了这些“平常”的虐待。
即使如此,也足够骇人听闻。
“畜生!简直是畜生不如!”刘舒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气得手都抖了,“那你公婆呢?就不管?”
“公公早死了…婆婆……偏心孙子,顾不上我们。”文晓晓淡淡地说,不愿多提李玉谷。
刘舒华半天说不出话,只是更轻地给文晓晓揉着腰,仿佛想用这种方式,抚平她过往所有的伤痛。
四合院那边,王娟最近心神不宁。
铁头的病毫无起色,自己肚子又没动静,她越来越觉得是这院子风水不好,克他们。
她找了个据说很灵验的风水先生来看。
风水先生拿着罗盘在院子里转了半天,又问了生辰八字,最后捻着胡须,煞有介事地说:“此院布局,东西厢房压了青龙白虎位,犯煞,尤其不利子嗣和男主运势。唯有这正堂主屋,坐北朝南,纳气生旺,是大吉大利之所。”
王娟一听,眼睛亮了。
主屋?赵飞锁起来的那几间,她立刻把这话跟赵庆达说了。
赵庆达正为母亲的病和家里的烂摊子烦心,一听“不利男主运势”,心里也犯嘀咕。
再听说主屋“大吉大利”,心思就活络了。
要是能把主屋弄过来,说不定真能转转运?
两人一合计,觉得赵飞现在搬到城里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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