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力气大,几下就把她单薄的睡衣扯开了大半。
过去那些黑暗记忆瞬间翻涌上来,粗暴的撕扯,带着酒气的啃咬,烟头的灼烫……
“放开我!”她挣扎起来。
“老实点!”赵庆达不耐烦地按住她,动作更加粗野。
就在他的手要进一步动作时,文晓晓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一股力气,猛地挣脱一只手,摸到了一把冰冷坚硬的东西,是做衣服用的裁缝剪刀。
她想也没想,握住剪刀,锋利的尖头猛地对准赵庆达的下身:
“赵庆达!你再碰我一下试试!我今天就把它剪了!让你当一辈子太监!”
冰凉的剪刀尖隔着裤子,抵在最脆弱的地方。
赵庆达所有的酒意和欲火瞬间被吓飞了。
他“嗷”一嗓子,像被火燎了屁股一样弹跳起来,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脸色惨白。
她是认真的!这个女人疯了!
“你……你他妈疯了!”赵庆达吓得语无伦次,连滚爬爬地跳下炕,拉开门就冲进了漆黑的院子,头也不回地跑了,背影狼狈不堪。
文晓晓她拉过被子裹住自己,委屈、愤怒和后怕,化作无声的颤抖,眼泪汹涌而出:“畜生……王八蛋……你怎么不去死……”
堂屋里,赵飞一直没睡。
东厢房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孩子的哭闹,赵庆达的咒骂,文晓晓的挣扎,以及赵庆达落荒而逃的巨响。
就在他再也忍不住,要冲过去的那一刻,看到了赵庆达狼狈逃窜的背影。
他几步就跨到东厢房门口,推开门。
剪刀掉在一旁,闪着寒光。
赵飞的心像被狠狠捅了一刀。
他走过去,在炕边坐下,“……晓晓。”他声音沙哑得厉害。
文晓晓听到他的声音,一头扎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前,终于放声痛哭起来。
两个月后。
北风呼啸,卷起地上的残雪,拍打着窗户。
郊区那间小屋里,却暖意融融。
王娟靠在烧得滚烫的炕头,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
“庆达,我又有了。”她声音里透着炫耀,“刚一个多月。”
赵庆达正蹲在地上给大儿子换尿布,闻言猛地抬起头,眼睛一亮:“真的?太好了!”他凑过去,想摸又不敢用力,“这回肯定又是个儿子!”
李玉谷正在外间熬小米粥,听到动静,掀开门帘看了一眼,没说话,脸上也看不出太多喜悦,只是默默转身继续搅动锅里的粥。
但心里,那重男轻女的老思想又开始作祟,又一个孙子,赵家人丁兴旺,总是好事。
王娟怀孕后,心思立刻活络起来。
她看着忙前忙后的李玉谷,又看看喜形于色的赵庆达,觉得时机成熟了。
晚上,哄睡了大儿子,她靠在赵庆达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又软又媚,说出来的话却带着刀子:“庆达,你看,我现在又怀上了,咱们儿子也需要个正经名分。文晓晓那边……你什么时候跟她离了呀?”
“急什么……”他含糊道,“她现在带着俩孩子,离了婚你让她去哪?再说,离了婚,那俩丫头片子不也得我养?多两份负担。”
“负担?”王娟冷笑,从他怀里坐直身体,“你养什么了?你给过她们一分钱吗?不都是你妈还有那个假好心的赵飞在贴补?离了婚,法院判也是判给你,她是孩子妈,还能真不管?到时候让她带着孩子滚回娘家去!咱们一家四口——不,马上五口,清清静静地过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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