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息也规律了。
只是文晓晓的奶水到底不够两个吃,现在基本是母乳和奶粉交替着喂。
喂完睡前最后一顿奶,两个小家伙很快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文晓晓坐在炕沿,就着昏黄的灯光缝补一件孩子的小衣服。
赵飞收拾完碗筷进来,在她旁边坐下。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炉子上水壶发出的轻微滋滋声。
赵飞的目光落在文晓晓露出的手腕上,那里空空的。
他忽然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正在穿针引线的手。
文晓晓的手一颤,针差点扎到手指。
“给你的镯子,怎么不戴?”赵飞的声音很低,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的手掌宽大温暖,完全包裹住她微凉的手。
文晓晓低着头,“……不敢戴。”
怕李玉谷看见,怕外人看见,更怕自己戴上,就再也舍不得摘下来,再也回不到那个“弟媳”的身份。
赵飞握着她手的力道紧了紧。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坚定地说:“晓晓,我早晚有一天,让你能光明正大地跟着我。让你能堂堂正正地,戴上我给你的东西。”
那里面的决心,滚烫得几乎要将她灼伤。
她没有抽回手,反而轻轻地、颤抖地,回握了他一下。
这一个细微的动作,像是某种无声的应允和鼓励。
赵飞的眼神瞬间幽深。
他另一只手抬起,抚上她的脸颊。
文晓晓闭上眼睛,下一秒,他炽热的吻落了下来。
干柴遇到烈火,一切都不言而喻了。
压抑了太久的情感,在彼此小心翼翼的触碰中轰然点燃。
屋外秋风渐起,吹得窗户纸哗啦轻响。
屋内,昏暗灯光下,两个孤独太久的灵魂,紧紧相拥。
天气一天冷似一天。
院子里的枣树叶子落光了,只剩光秃秃的枝桠指向灰白的天空。
赵飞从煤场多拉了一车煤块,黑亮的煤块在院里堆成了小山。
“今年得多备点,还得在东厢房再加个炉子。”他对出来倒水的文晓晓说,“两个孩子小,不能冻着。你……你也怕冷。”
文晓晓现在脸上有了些红润,,怀里抱着裹得严严实实的一宝。
她看着赵飞忙碌的背影,心里暖融融的,轻轻“嗯”了一声。
赵一迪现在放了学,总爱往东厢房钻。
她越来越喜欢这两个软乎乎的妹妹,会用稚嫩的声音给她们讲故事。
“二婶,我晚上想跟你和妹妹一起睡,行吗?”一天晚上,赵一迪拉着文晓晓的衣角,眼巴巴地问。
文晓晓看着这孩子清澈依赖的眼睛,心里软成一片。
李玉谷长期不在,赵飞毕竟是个大男人,一迪需要女性的陪伴和温暖。
“行啊。”文晓晓摸摸她的头,“不过炕上可能睡不下,得让你爸把炕再接一块。”
赵飞听了,二话不说,找来木板和砖头,忙活了半天,把东厢房的炕又往外扩了一截。
这样一来,文晓晓带着两个孩子和赵一迪睡,总算宽敞了些。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流言像秋天的雾气一样,悄悄弥漫开来。
“哎,赵家那个大伯哥,跟他弟媳妇,走得可近了……”
“李玉谷都不怎么着家了,就剩孤男寡女的,带着几个孩子……”
“啧啧,赵庆达也是造孽,自己老婆孩子不管,在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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