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
偶尔递送皮和饺子时,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一起,
哪怕只是瞬间,两人都像被烫了似的飞快缩回。
文晓晓一直垂着眼,专注地盯着手里的擀面杖。
赵飞则绷着脸,耳根的红就没完全退下去过,包得越发认真。
赵庆达在屋里躺够了,趿拉着拖鞋出来,看了一眼:“哟,包上了?妈,我腰还是有点不得劲,躺会儿去,好了叫我吃啊!”说完,又晃晃悠悠回屋了。
李玉谷笑骂了一句:“懒死你得了!”
饺子出锅,白白胖胖浮在锅里。
桌子搬回赵飞屋,大家围坐一起。
赵庆达开了瓶白酒,给自己倒满,又给赵飞倒了一点:“大哥,少来点,解乏。”
赵飞抿了一口,辣得他直皱眉。
赵庆达却喝得畅快,就着饺子,话也多了起来,吹嘘今天路上见了什么新鲜事。
文晓晓默默吃着,偶尔给一迪夹两个晾凉的饺子。
李玉谷则数落赵庆达少喝点。
赵庆达最后还是喝得晕晕乎乎,脸膛通红,回了东厢房。
赵飞也觉着脸热心跳,收拾了碗筷,文晓晓默默接手去洗。
赵一迪拉着李玉谷要去胡同口听乘凉的老头讲故事,祖孙俩出了门。
院子里静下来,只剩厨房水槽边文晓晓轻轻的洗碗声,和房顶上传来的水流注入大缸的汩汩声。
赵飞站在屋门口,吹着晚风,酒意稍稍散了些。
忽然,“哗啦”一声,房顶传来水溢出的声音,缸满了。
“哎呀,水满了!”文晓晓也听到了,从厨房探出头。
赵飞没说话,转身就去墙边搬那个木头梯子。
喝酒了,动作有点晃。
他把梯子架到房檐,刚要上,文晓晓已经擦着手跑过来,一把扶住了梯子脚。
“大哥,你慢点,喝了酒……小心些。”她的声音很低,眼睛看着地面。
赵飞动作一顿,“嗯”了一声,抓着梯子,一步步小心地爬了上去。
晚风拂过房顶,带着一丝凉意。
他关掉水龙头,拔出水管,看着满满一缸水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下面,文晓晓的手稳稳地扶着梯子,仰头望着,晚风吹动她额前的碎发。
赵飞下来后,两人无言地对视了一瞬,又迅速避开。“谢谢。”赵飞哑声说。
“没事。”文晓晓松开手,转身快步回了厨房,继续洗没洗完的碗。
赵飞也回了自己屋,躺在炕上,却毫无睡意。
院子里一点点安静下去,李玉谷带着咯咯笑的一迪回来了,西厢房的灯灭了。
东厢房也早早黑了灯。
夜渐渐深了。
赵飞迷迷糊糊,被尿憋醒,去院角的厕所。
解决了回来,经过东厢房窗下时,里面却传来压抑和推搡的声音,还有文晓晓极低的呜咽:“你干什么……滚!……我不要!”
赵飞脚步僵住,脸腾地又红了,暗骂自己不该听,赶紧想走。
屋里动静却大了起来。赵庆达含混不耐的声音:“摸一下怎么了?你是我媳妇!”接着是更用力的挣扎声和文晓晓带着哭腔的骂:“赵庆达!你别碰我!……你滚!”
“装什么装!”赵庆达的声音陡然拔高,“老子碰自己老婆天经地义!”
“我今天不想!你放开!好疼!你不是人!”文晓晓的哭声终于压不住,充满了委屈和愤怒。
这话像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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