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便宜,合身,还是有不少老主顾。”
两人都没再提昨晚和今晨的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空气里,分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到了裁缝铺,胡姐正忙着给一位大婶量尺寸,抬眼看见文晓晓进来,打趣道:“哟,晓晓,今儿气色不错啊,眉眼都透着光。咋,家里老爷们知道疼人了?”
文晓晓正拿起一件需要锁边的半成品,听到这话,手一抖,针差点扎到手指。
她慌忙低头,含糊道:“胡姐,你别瞎说……”
“我瞎说啥了?”胡姐笑眯眯的,“女人啊,就得有人疼,这精气神儿就是不一样。”
文晓晓心里五味杂陈。
温暖确实偷来的,是见不得光的,是饮鸩止渴。
可即便如此,那份被珍视,让她贪恋,也让她恐惧。
晚上回到四合院,果然冷冷清清。
赵飞没回来,赵庆达更是连影子都没有。
炉子里的蜂窝煤烧得半红,散发的热量有限,屋子里依旧寒意逼人。
文晓晓坐在缝纫机前,却半天没踩动一下踏板。
手指冰冷,心里更冷。
这一次,却比以往更加难以忍受。
因为她得到过了温暖。
尝过了被人紧紧拥抱、细心呵护的滋味。
就像在冰天雪地里冻僵的人,一旦被拖进暖屋烤过火,再扔回风雪中,只会觉得比之前更加寒冷刺骨。
她看着跳跃的微弱炉火,一丝念头跳了出来,会不会…怀孕?
这个念头让她期待又恐慌。
原来,人一旦尝过甜头,就会开始贪恋。
猪场的床凉得像块冰。
薄被子根本抵不住寒风。
赵飞合衣躺了没两个钟头,就被冻醒了,或者说,根本就没怎么睡着。
脑子里乱糟糟的,眼前晃来晃去的,全是文晓晓。
“想她了。”这个念头清晰地冒出来,带着不容辩驳的力量。
他不再犹豫,猛地坐起身,他快速穿好棉衣棉裤,套上那双她做的棉手套,推起自行车,一头扎进了浓得化不开的冬夜里。
凌晨两点,万籁俱寂。
他用力蹬着车,心里那股火烧火燎的急切,竟驱散了不少寒意。
回到四合院,他尽量放轻动作。
推开院门,吱呀一声轻响,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他没往主屋走,转向了东厢房。
手放在冰凉的門板上,犹豫只是一瞬,便轻轻推开了虚掩的房门。
屋里没点灯,黑蒙蒙的。
炕上,一个身影几乎是立刻就坐了起来,带着明显的紧张戒备。
文晓晓听见院门响时,心就揪紧了。这么晚,只能是赵庆达。
恐惧和厌恶瞬间攫住了她,她下意识地坐起身,脑子里飞快地想着对策。
可紧接着,那刻意放轻的脚步声……不是赵庆达虚浮踉跄的步子。
是……大哥?
她屏住呼吸,在黑暗中睁大眼睛。
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熟悉的身影立在门口,带着一身外面的寒气。
“大哥?”她疑惑地低声问,声音还带着未散的惊悸,“你不是……在猪场忙吗?”
赵飞反手轻轻掩上门,将凛冽的寒风关在外面。
他走到炕边,俯下身,双手撑在炕沿,声音低沉喑哑:
“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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