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极限。
“不错。”张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不知何时已站在屋檐下,“初引三日,便能以‘势’附刃,虽只得皮毛,已属难得。星脉之力,妙用无穷,‘势’只是其一。日后若有所成,可引动星辉淬炼兵刃,使之渐生灵性;亦可凭‘势’干扰他人气血、感知,甚至短时间内小幅影响周围环境。但切记,根基未稳,不可贪多求快,尤忌动用‘引星’之法强行汲取外界稀薄星辉,易遭反噬。”
“明白。”林傲霜收刀入鞘,感受着体内略有空乏但运转依旧稳定的星脉暖流。这力量虽初生,却让她看到了在绝境中搏杀的全新可能。
“有消息了。”张朔走近,低声道,“药婆婆那边通过金风细雨楼的渠道,买到一些关于燕子矶的情报。”
三人回到厢房,关好门窗。张朔摊开一张简陋的草图,是燕子矶及周边地形的大致描绘。
“异光出现的时间多在子时前后,方位在矶头下深潭区域,持续时间不长,约半盏茶到一盏茶。目击者寥寥,多为夜间行船的渔夫或更夫,说法不一,有说青光,有说白光,还有说五彩斑斓。隐雷声则时有时无。”
“近半月,至少有四拨不同来历的人在打听燕子矶,特别是关于‘前朝沉宝’、‘水府龙宫’、‘雷击石’等传说。其中一拨人出手阔绰,但口风极紧,为首者似有荆楚口音;另一拨则更像是本地帮会人物,与七星礁有些关联;还有一拨行踪诡秘,几乎不与外人接触,但有人瞥见其中一人腰间似有反光物件,形制奇特。”
“七星礁?”林傲霜捕捉到这个信息,“药婆婆说他们和金风细雨楼有冲突?”
“嗯。七星礁主要势力在秦淮河下游及附近湖泊,以渔获、水运保镖及一些见不得光的买卖为主。燕子矶在其势力范围边缘。他们打听,可能是想借‘异宝出世’的传闻扩充地盘或敛财。金风细雨楼则更关注消息本身和可能带来的利益交换。”张朔点着草图,“值得注意的是那拨有荆楚口音、行踪诡秘的人。三目会成员来自各地,但荆楚之地,确有隐曜记载中,上古一处星陨遗迹的模糊线索。而且,‘反光物件’……可能是某种金属令牌或饰品。”
“看来燕子矶是非去不可了。”林傲霜沉吟,“但我们不能直接去。七星礁的人在盯着,那拨神秘人更可能是三目会。我们得找个由头,混进去。”
“正是。”张朔点头,“药婆婆提供了一个机会。三日后,江宁府最大的药材商‘庆余堂’,有一批贵重药材要经水路运往北边,走的是漕帮的船队。船队会在燕子矶上游的‘白鹭洲’临时停靠补给。庆余堂的东家与药婆婆有些交情,需要几个可靠的‘押镖’人手,表面上是防沿途水匪,实则是防备竞争对手或帮会捣乱。我们可以借此混入船队,靠近燕子矶。”
“押镖?我们三个生面孔,庆余堂会信?”陈拓疑惑。
“药婆婆作保,加上……”张朔看了看林傲霜,“一些能让管事放心的‘本事’。”
林傲霜明白他的意思。需要展现一定的武力,但又不能太过引人注目。
“什么药材如此贵重,需要额外小心?”她问。
“主要是几味产自云贵深山、江淮罕见的解毒圣药和滋补珍品,价值千金。更重要的是,据说其中有一株五百年份的‘七叶紫须参’,有吊命奇效,是京城某位贵人指名要的。”张朔道,“庆余堂怕路上有失,这才暗中招募好手。我们只需展现出足够应对寻常毛贼的能力即可,真正的麻烦,未必在明处。”
“可以。”林傲霜果断同意。混入船队,既能合法靠近燕子矶,又能借助商队掩护,避免过早暴露。至于押镖的“本事”,她正好可以借机测试一下星脉之力在实战中的效用。
计议已定。接下来两日,林傲霜继续巩固星脉,同时与张朔、陈拓简单演练了几套合击之术,以适应新的身份和可能的突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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