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把水囊的盖子拧开,喝了一口水。
“有马蹄声。”齐铁嘴正欲发作,就听到二月红的声音。
二月红坐在火堆旁边,手里还握着水囊,头微微偏着,耳朵朝着马蹄声传来的方向。
所有人同时戒备了起来。
唯独张隆安兴奋地招呼着树上的小引,“走,大肥鸡!”
他的手朝树上的小引招了招,手指弯了两下。
小引气得哇哇乱叫:“嘎——!”
‘你才是大肥鸡!’
“喂喂、张隆安你别去惹事呀。”齐铁嘴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隆安哥哥又惹事了?”张泠月的声音远远地传来。
她坐在张隆泽的马背上,一只手扶着张隆泽的手臂。
张隆安已经跑到她跟前了。
张隆安跑过去的速度快到齐铁嘴的眼睛都没有跟上,他跑到张泠月的马旁边,仰着头看着她。
他伸出手,张开了双臂。
“小月亮你可别听那算命的瞎说,最能惹事的就是他自己了,还来栽赃陷害我。”张隆安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就把张泠月从马上抱下来。
张隆安的手指扣住她的腰,张泠月也就顺着他的力道下了马。
一群人看清来者是张泠月他们,立马就热闹起来。
张小鱼把火堆拨得更旺了一些,火苗从灰烬里窜出来,两个亲兵开始解马背上的行囊,把锅碗瓢盆往外搬。
张日山从树旁边走过来,朝张泠月弯了弯腰。张小星从槐树底下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就向她行礼。
“泠月!你来啦!”齐铁嘴小跑着朝张泠月他们过去,手里还捧着水囊。
“泠月你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张泠月摇头。
张隆安牵着她走到张启山他们的营地里休息,把她带到火堆旁边一块已经被他用衣服擦过的石头上,石头上还带着他衣服的余温。
“小姐。”张小鱼几人向张泠月问好。
张泠月微微颔首。
二月红还是第一次见到张泠月穿得这样……飒爽?
她平时穿的是旗袍、薄衫、裙子,颜色多是白、粉、蓝、紫……这样鲜艳的颜色。
今天她穿着一身黑色的工装,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袖口束着,腰带系着,裤腿扎进靴子里。头发扎成了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截白皙的后颈。
黑色的工装在她身上竟然还意外的和谐,像是一件专门为她定做的衣服。
如果张泠月听见这句话,会告诉他‘这件衣服确实是高定来着。’
毕竟这时候的装备不定做好的,可是很水的!
张泠月当然要最好的装备了,别说什么差生文具多,就说管不管用吧!
“泠月,一路赶来可有不适?”二月红上前关怀。
“还好,没想到红官你也会来。”张泠月微微一笑。
“我原也不想,可此事涉及红家先祖遗志……便不得不来一趟了。”二月红说这话时,目光有些闪躲。
“先人遗志?”张泠月有些诧异。
难道红家人对陨铜也有执念?
“先人曾被日本人胁迫,守护墓中的秘密而惨死。为的……就是不能让日本人如愿。所以这次,我愿助佛爷一臂之力。”二月红在她身旁坐下,神色复杂。
“原来如此……红家先人当真是大义。”张泠月承认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不是为着什么长生不老的秘密就行。
在这件事上张泠月宁做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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