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只怕外头有些家伙错了主意。”
二月红轻笑一声。
“佛爷说的是。”他端起酒杯,慢条斯理地转了一圈,“这说到底终归是佛爷的家事。佛爷身为兄长,常言道长兄如父。佛爷多心疼些泠月,也是情有可原。”
花厅里的气氛忽然变了,也说不上哪里变了,但就是变了。
像是两根弦绷紧了,在同一频率上震颤,谁也不肯先松下来。
张泠月对于他们莫名其妙点起来的火不感兴趣,关她屁事啊?
吃好喝好才要紧呢,张启山今天话怎么那么多?算了,还有外人在给他点脸吧。
张泠月正一点点品鉴着桌上的菜品。这道松鼠鳜鱼炸得酥脆,浇汁酸甜适口。那道蟹粉豆腐嫩滑鲜香,入口即化。还有一盅清炖鸡孚,汤清味醇,喝得她心情大好。
“小姐,这道清蒸鲥鱼得这么吃。”齐铁嘴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殷勤地给她介绍,“鱼鳞要留着,蒸出来那层油脂最香。蘸料不能多,多了就抢了鱼的鲜味。”
张泠月按照他说的方法尝了一口,果然不错。
“八爷懂吃。”她说。
齐铁嘴嘿嘿笑了,“小姐若是喜欢,长沙城里还有几家不错的馆子,改日齐某带小姐去尝尝?”
“八爷有心了。”张泠月不置可否,继续吃鱼。
齐铁嘴也不气馁,继续给她介绍桌上的菜品,一边说一边比划,就差跨越大半个桌子自己上手给张泠月布菜了。
张泠月吃美了。
这齐八虽然话多了点,但确实懂吃。哪道菜该怎么吃、哪道菜有什么讲究,说得头头是道。她听着听着,倒也觉得有趣。
解九是聪明人,还是个风流又多情的聪明人。
从张启山和二月红开始交锋的那一刻起,他就自觉地远离了那两人的烽火范围。
他的目光在餐桌上转了一圈,落在了张泠月身上。
这位小姐,才是今日宴席的关键。
他端起酒杯,不紧不慢地走到张泠月身旁。
“小姐,解九敬您一杯。”他微微欠身,姿态得体。
张泠月抬眼看他。
深灰色西装,金丝边眼镜,说话不卑不亢,做事进退有度。这位解九爷一看就是个有脑子的聪明人。
“解九爷客气了。”她端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
“小姐觉得这鲥鱼如何?”
“不错。”张泠月说,“比我在别处吃的都鲜。”
解九笑了笑。“这鲥鱼是今早从江阴快马送来的,一路上用冰块镇着,到长沙的时候还活着。佛爷为了今日这顿饭,花了不少心思。”
张泠月看了他一眼。
解九对上她的目光也不躲闪,温和地笑了笑。
“解某没有别的意思。”他说,“只是觉得,佛爷对小姐,确实上心。”
张泠月没接他的话,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
解九也不再多说,转而聊起了别的。
“小姐平日里喜欢吃什么菜系?”他问。
张泠月想了想。
“川菜。”
解九微微挑眉“辣的?”
“辣的够味。”张泠月说,“湘菜也行,就是咸了点。”
解九笑了“小姐说的是。湘菜重油重盐,确实不如川菜来得爽利。不过长沙城里有一家川菜馆子,做的麻婆豆腐很地道,改日小姐若是得空,解某可以带路。”
张泠月看了他一眼“解九爷也喜欢吃辣?”
解九点头“无辣不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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