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日山那孩子,这几日被你折腾得不轻。”
张泠月挑眉。
“怎么,心疼了?”
张启山笑了。
“没有。随便折腾,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
说完,他推门走了。
张泠月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继续吃她的饭。
第不知道多少天的早上,张日山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怀疑人生。
早上张泠月想吃城北的烧饼。
张日山骑马去了城北,买了烧饼回来。
张泠月咬了一口,说太硬了。
他又去买,这回说要软的。
老板说烧饼哪有软的?硬着头皮给他做了一炉火候轻的。
他带回来,张泠月咬了一口,说太软。
他又去买,这回说要不硬不软的。
老板看着他眼神复杂,这家伙是不是脑子有病?一大早来回三趟买烧饼他都要关门,看着张日山身上的军装老板还是硬着头皮做了。
他又带回来,张泠月咬了一口,说还行,然后就不吃了。
又赏给了张日山。
张日山捧着那包烧饼,坐在廊下,默默地啃。
啃着啃着,张小鱼过来了。
“日山,你干嘛呢?”
张日山看了他一眼,继续恶狠狠的啃烧饼。
张小鱼在他旁边坐下,看着他那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听说你这几天被那位小姐折腾得不轻?”
张日山不说话。
张小鱼笑得更厉害了。
“活该,谁让你那天说‘是’说得那么痛快?”
张日山终于开口了:“我敢不痛快吗?”
张小鱼想了想,点头:“也是。”
两个人并排坐着,一起看着天上的云。
张小鱼忽然说:“你知不知道小姐是什么来头?”
张日山摇头。
“佛爷那么看重她,肯定不简单。”
张小鱼点点头。
“我听说佛爷说过,他受过小姐的恩惠。”
张日山看向他不说话。
张小鱼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走了。
张泠月想吃河鱼,要刚从河里捞上来的。
张日山带着几个人,去湘江边,雇了渔船,亲自看着渔夫下网,捞上来的鱼一条一条挑,挑最肥最鲜的,用木桶装着水,一路运回来。
到张府的时候,鱼还活着,还在木桶里游来游去。
张泠月好奇来看了一眼。
“这鱼长得也太丑了。”
张日山:“……”
“换一种。”
张日山深吸一口气,又带着人去了湘江边。
这回他学聪明了,直接问渔夫:“哪种鱼好看?”
渔夫愣了一下,然后说:“好看?鱼都长那样啊。”
好看不好看的,做成饭菜吃到肚子里最后不都一样吗?
“那就挑最好看的。”
渔夫看着他,眼神跟看傻子似的。但还是勉强给他捞了一桶“最好看”的鱼。
张日山又运回来。
张泠月来看了一眼。
“这种还行做清蒸吧。处理干净些”
张日山差点没哭出来。
终于行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