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室。每日房费是十五银元,包含早晚两餐,可送至房间用餐。”
“可以。”
账房先生脸上的笑容更真诚了些,递上登记簿和钢笔:“烦请小姐登记一下姓名与籍贯。”
张泠月接过笔,指尖微顿。
真名自然不能用。
她略一思忖,流畅地在登记簿上写下“张明月”三字,籍贯则随意填了个“奉天”。
她将笔递还给账房,同时从随身携带着的苏绣荷包里取出15枚崭新的袁大头银元放在台面上。
“先付一日。”
银元与台面接触,发出清脆的声响。
账房先生迅速清点收好,开具收据,并将一把系着沉重黄铜号牌的钥匙交给侍者。“带客人去三楼乙字套房。”
“两位请随我来。”侍者双手接过钥匙,躬身示意,引领着他们走向一侧的楼梯。
楼梯亦是桃木打造,铺着厚实的深红色地毯,踩上去静静无声。
来到三楼,走廊更加安静,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侍者用钥匙打开一扇厚重的实木房门,侧身请两人进入。
套房内部果然没有令张泠月失望。
起居室宽敞明亮,铺设着精美的波斯地毯,一组丝绒面料的沙发和茶几摆放其中,靠墙还有一座装饰性的壁炉。
窗户宽大,挂着厚重的墨绿色丝绒窗帘,此刻已被拉开,午后的阳光透过洁净的玻璃,在地毯上投下温暖的光束。
卧房与起居室相连,里面是一张宽大的西式铜床,挂着白色纱帐,床上铺着雪白的床单。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间独立的盥洗室,白色的陶瓷浴缸、洗手盆和抽水马桶一应俱全,光洁的表面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光。
“这是电灯开关。”
侍者熟练地走到墙边,演示了一下如何拉线开关头顶那盏明亮的电灯。
“热水在每晚六点到九点供应。如有任何需要,摇动房间内的服务铃即可,我们随时为您服务。”
张泠月目光流转,已将室内环境尽收眼底,心中还算满意。
她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向外望去,楼下街道的景象一览无余,是个观察外界的好位置。
小官则在她打量环境时,已默不作声地将套房内外快速检查了一遍。
从起居室到卧房,再到盥洗室,甚至壁橱和窗帘后方,确认没有任何异常或隐藏的危险。
他将背上的行囊取下,放在靠近门口的矮柜上,自己则选择了一个既能守护门口又能随时策应窗边张泠月的位置站定。
侍者见两人安顿下来,尤其是那沉默少年身上散发出来生人勿近的气场,十分识趣地不再多留,再次躬身:“祝两位入住愉快。”便轻轻带上房门离开了。
房门合拢的轻响过后,套房内陷入了一片短暂的宁静。
只有窗外隐约传来被距离和玻璃过滤得模糊的城市噪音,证明着他们并未与世隔绝。
张泠月转过身,背对着窗户,阳光为她勾勒出一圈柔和的光边,让她的脸显得有些朦胧。
她看着眼神始终锁定在自己身上的小官,脸上露出一点带着点狡黠的疲惫。
“总算有个能舒服泡个热水澡的地方了。”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走到沙发边坐下,柔软的丝绒面料承托住她的身躯。
连续几日的奔波,虽未遇到什么难以解决的危险,但精神始终处于警戒状态,此刻放松下来,才感到些许倦意。
小官沉默地走到她身边却没有坐下,而是蹲下身,仰头看着她。
他伸出手,想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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