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的现代装饰形成有趣对比。
今晚,整个餐厅只为他们二人开放。
主厨是一位五十余岁的法国人,亲自站在桌旁迎接。
他显然对张隆泽很熟悉,态度恭敬又不谄媚。
“张先生,张小姐,晚上好。非常荣幸能再次为您服务。”主厨的英语带着优雅的法语口音,“根据张小姐的偏好,我设计了一套以春季时令食材为主、融合亚洲风味的菜单。酒水方面,我冒昧挑选了几款,或许能配得上今晚的菜肴。”
侍者开始上菜。
第一道是开胃小点:北海道海胆置于炸得酥脆的紫苏叶上,点缀着手指柠檬爆珠和可食用金箔。
海胆的甜糯、紫苏的清香、柠檬爆珠在口中迸裂的酸爽,层次分明又巧妙融合。
配酒是1996年的沙龙香槟。
这款被誉为“香槟帝王”的珍品,年份稀少,只在最佳年份酿造。
主厨在一旁轻声介绍:“1996年是香槟区的传奇年份,这一年的沙龙展现了惊人的陈年潜力。我猜想张小姐会欣赏它含蓄而持久的力量感。”
张泠月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看着气泡如珍珠串般上升,抿了一口,对张隆泽笑了笑:“他很懂我。”
第二道是汤品:用整整两天时间慢炖的清鸡汤,澄清如水,蕴含着极致的鲜美。汤中沉着一块去骨乳鸽腿肉,以及几片薄如蝉翼的黑松露。
配酒换成了2005年的勒弗莱蒙哈榭。
“蒙哈榭的特级园风土赋予了这款酒无与伦比的深度和长度。”主厨说,“就像某些美好的事物,需要时间和耐心去等待它的绽放。”
张泠月闻言,抬眼看了看对面的张隆泽。
他正安静地切着刚刚上桌的主菜。
感受到她的目光,他抬起头,将切好的第一块牛肉放到她盘中。
“看我做什么?”他问。
“觉得主厨说得很有道理。”张泠月叉起那块牛肉送入口中,肉质像奶油般融化,脂香四溢,“有些美好,确实值得等待。”
张隆泽的目光柔软下来,没有说话,只是又为她倒了些酒。
主菜之后是一道清新的雪葩用来清口,然后是甜品:一道造型如春日花园的巧克力艺术品,搭配着1945年的滴金酒庄贵腐甜白。
“1945年的滴金,”主厨的声音带着敬畏,“是二十世纪最伟大的甜白葡萄酒之一。那年战争刚刚结束,产量极少,每一瓶都是历史的见证。”
这款被称为“液体黄金”的甜酒来自波尔多苏玳产区最传奇的年份,色泽是深邃的琥珀金,香气浓郁。有着完美的酸度支撑,丝毫不腻,余味悠长得能持续一个世纪。
张泠月品尝着这跨越了近八十年的甜蜜,忽然有些恍惚。
1945年……
那时这个世界还在战火中挣扎,而她在另一个时空甚至尚未出生,在这个世界的1945年却早已成人。
如今,她坐在这里,品尝着那个年份封存的阳光。
“想什么?”张隆泽问。
“想时间。”张泠月放下酒杯,琉璃色的眼眸在烛光下格外清亮,“想我们能在一起经历这么多时间,真好。”
张隆泽隔着桌子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她的指节。
这个在外人面前永远冷硬的男人,此刻的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晚餐持续了近三个小时。
结束时已接近午夜。主厨亲自送他们到门口,并赠送了一瓶1978年的罗曼尼·康帝作为新年礼物。
“祝二位新年快乐,愿美好的时光如这款酒一样,历久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