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无论是欢喜、狡黠、还是此刻佯装的恼怒。
“我真的生气了!”张泠月见他只是看着自己不说话,更气了,用力哼了两声,像只被惹毛了竖起绒毛的小猫。
张隆泽终于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让他整张冷峻的脸都柔和了下来。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轻轻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
“不要生气。”他的声音贴着她的皮肤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
张泠月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即更用力地哼唧:“哼!”
她忽然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后退了两步,站在房间中央那片温暖的光晕里。
她抬起下巴,看着张隆泽,眼神得意,然后,她在原地轻盈地转了一圈。
红色的短裙裙摆飞扬起来,划出一道炫目的弧线,水晶折射着灯光,散落了一地星辰。
她停下,站稳,微微歪头,对他眨了眨眼睛,长睫如扇。
然后,她说:
“是我呀!”
她张开双臂,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是夏日里最盛的阳光。
“我就是上天送给哥哥最好的礼物!”
话音落下,房间内有一瞬的寂静。
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遥远街道上的节日音乐。
张隆泽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看着站在光芒中央的她,看着她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被拉长、凝滞。
他忽然想起很多很多年前,在本家时她也是这样,带着一身与周遭格格不入的温暖与光亮,闯入他一片死寂的生命里。
从那时起,她就成了他黑白世界里唯一的色彩,冰冷人生中唯一的温度,漫长岁月里唯一的执念与归宿。
她是礼物。
是他灰暗生命里,上天送给他唯一的礼物,也是最大的恩赐。
这个认知就像最炽热的岩浆,瞬间冲破了他所有冷静自持的壁垒,轰然涌遍四肢百骸。
张隆泽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沉沉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不同于之前的轻浅,从胸腔深处发出,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的滚烫的情绪。
“嗯,”他看着她,那双总是深邃沉静的眼里,此刻翻涌着能够将她吞噬的暗流与炽热,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没错。”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已迈步上前。
动作快得带起了风。
张泠月甚至没来得及看清他的动作,只觉眼前一暗,整个人便被他抱起。
她短促地惊呼了一声,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张隆泽抱着她,转身,大步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华丽宽大的四柱床。
张泠月被他抱着,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下传来远比平时剧烈的心跳,以及他身上散发出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具侵略性的气息。
她仰着脸,看着他线条紧绷的下颌,看着他喉结滚动的弧度,看着他眼中那片要将她焚烧殆尽的暗火。
她忽然有点后悔了。
是不是玩得有点过火了?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她已被轻柔放倒在铺着深红色丝绸床单的宽阔床榻上。
身下是柔软的羽绒被褥,头顶是垂落的金色帐幔,以及帐幔缝隙间闪烁的藤蔓灯串的微光。
张隆泽俯身,双臂撑在她身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一寸寸扫过她的眉眼、她的鼻梁、她的唇,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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