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吊坠。
她一直戴着。
张隆泽的目光在那身影上停留了许久,才缓缓移开,抿了一口咖啡。
苦。
他蹙眉。
这两日,张泠月有些不对劲。
具体哪里不对劲,张隆泽说不上来。
她还是每日早起,会在他准备早餐时从身后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含糊地说“哥哥早安”。
还是会在午后处理各地产业报表与情报汇总时,偶尔抬头对他抱怨“这群人做事越来越不仔细”。
还是会在晚上蜷在壁炉前的沙发上,一边翻看时装杂志或古籍善本,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说话,直到靠在他肩上睡着,被他抱回卧室。
但张隆泽就是能感觉到,她在有意无意地避开他一些。
不像疏远,更像是小心翼翼的藏着什么秘密。
前天晚上,他原本在书房处理一批从欧洲拍卖行送来的古籍鉴定文件,她端了宵夜进来。
放下碗时,她手腕上的智能手表屏幕亮了一下,她立刻像是被烫到般按熄了屏幕,动作快得有些不自然。
虽然她随即就恢复了常态,笑眯眯地催他趁热吃,但张隆泽捕捉到了那一瞬的慌乱。
昨日午后,他说要带她去新开的一家美术馆看一个私人藏品展,那是她之前提过感兴趣的十九世纪法国珠宝设计展。
她却推说突然想起档案馆那边有份加急文件需要她视频确认,让他先去,她晚点自己过去。
可等他到了美术馆,等了整整两个小时,她才姗姗来迟,发丝有些凌乱,脸颊微红,说是路上堵车。
张隆泽没戳穿。
她的司机是他亲自挑选的,上海的路况实时监控他比谁都清楚,那条路当时畅通无阻。
今天早上,他醒来时,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
这很反常。
张泠月不是爱早起的人,尤其在冬日里,她最喜欢裹着被子赖床,等他晨练或处理完晨间公务回来,再迷迷糊糊地伸手要他抱。
可今天,他六点醒来时,她已经不在床上。
直到他洗漱完毕下楼,才看见她从外面回来,身上裹着厚厚的白色羽绒服,围巾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琉璃色的眼睛,看见他时,眉眼弯弯。
“哥哥早呀,我去门口取了快递。”
快递?什么快递需要她亲自一大早去取?
宅子有专门的物流接收室,所有外来物品都会经过安检和消毒,再由管家或侍女送到他们面前。
张隆泽没有追问。
他只是点了点头,伸手拂去她发梢沾染着外面带回来的寒气凝成的小水珠,然后牵起她微凉的手,握在掌心暖着。
“手这么凉,”他声音低沉,“下次让陈姨去取。”
“知道啦。”张泠月吐了吐舌头,那模样俏皮又娇憨,好像真的只是心血来潮。
但张隆泽知道不是。
她有事瞒着他。
这个认知让张隆泽心里那点滞涩感更明显了些。
他放下咖啡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
为什么呢?
是自己做了什么让她不高兴的事?
张隆泽在心中迅速回顾了近期的言行。
没有。
那是她一时兴起,又有了什么新的爱好?
张隆泽的目光再次投向温室里的身影。
她已浇完了花,正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那慵懒的姿态像只餍足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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