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向他。
厉衔青一对上簪书心虚不已的闪烁目光,心顿时凉了半截。
赶紧把烟摁灭,手掌在空气中扇了扇。
“老婆,宝贝老婆。”
弯腰把两袋土特产放到地上,厉衔青注视着簪书,彻底没有了刚才勒令她快点处理好的趾高气昂,叫得像只怕极了被抛弃的大狗。
簪书本来还十分忐忑,瞧见他这副样子,忍俊不禁地笑弯了嘴角。
视线从装着土特产的塑料袋滑过,一眼便猜出老蔡来过了,簪书不过多在意,走到厉衔青面前。
“你先回松庭住几天,好不好?”
来了来了。
厉衔青最担忧的事情发生了。
让她去搞定张若兰,她搞不定,转而调转立场,出来搞定他来了。
这种结果,说真的,厉衔青也算不得太意外。
程书书若是能狠得下心把来投奔她的亲生老母撵出家门,太阳估计都能打西边出来。
理解是一回事,心中的真实感受又是另外一回事。厉衔青恶狠狠地磨着后槽牙,黑眸沉黯地盯着簪书。
“程书书,小渣女,刚才还抱着我说我是你的福气,现在妈妈一来,福气都不要了是吧?”
这又扯到哪里去了。
簪书眼中有笑,坚决地摇了摇头:“不会不要你。”
上前小半步,簪书面对面抱住厉衔青劲瘦的腰,仰起头,认真地望进他的眼睛里。
“好喜欢你。”
她吊带睡裙外面是针织开衫,乌亮柔顺的长发披散着,将一张粉雕玉琢的漂亮小脸烘托得温柔无比,眸子清透明亮,水汪汪的,映出了他的影子。
厉衔青说不出她身上是什么味道,只觉得香。
香得人蠢蠢欲动。
仿佛要沉醉在那般坚定而温柔的凝视中,厉衔青手掌覆住簪书的右颊,食指中指刚好卡住她的耳朵,将她的脸抬高,情动地吻了下去。
簪书心中有愧,乖顺地张开双唇,任由他亲。
最后,唇都麻了,手指要揪住他背后的布料才能勉强站定,厉衔青终于放开了她。
拇指指腹抚过她湿润红肿的下唇,看着她迷离的双眸,厉衔青忍不住再次低头,在她唇上慢慢地啄。
嗓音控制不了地沙哑:“我不在,你吃饭怎么办?”
这是有得谈的意思。
簪书缓缓回神,听清他的话,禁不住有点好笑:“我们两个的财富加起来能排进全球前十,请问,请个煮饭阿姨是什么很难的事吗?”
还不是他自己非得要做。
厉衔青微微挑眉,隐约记得似乎大概也许不用她老人家亲自出马,他也能排进全球前十。
连请阿姨都考虑到了,这就是铁了心要他搬走了。
的确,除了程书书,厉衔青从来没有和别人共享一室的习惯。
如果张若兰硬要赖在这儿,他留下也是诸多不便。
比如说,当着人家老母亲的面把人家女儿剥光,像什么样。
簪书想了想,言不由衷地轻叹:“没办法,妈妈说她好多年没见我了,难得有机会停留京州,想多和我联络……”
张若兰后来说出这一句,簪书彻底无法拒绝了。
她的妈妈不够好,但不管怎么说,到底还是她的妈妈。
“还好她停留的时间不长,也就四五天吧,生意谈妥,合约签了就回沧市,到时你再回来,我下厨给你吃,好不好?”
簪书仰头看着厉衔青的脸,这种语气这种态度,已经接近于撒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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